後方,李子夜、花酆都也邁步上前,並沒有多問。
十步外,巖佐木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眉頭皺起,下意識看向自己手中的刀。
接下來的時間,白川秀澤在天叢軍將領的引路下,繼續巡視軍營。
這一次,不論天叢軍將士還是將領,態度都客氣了許多。
軍營,不論何時都是實力為尊的地方,白川秀澤打贏了天叢軍最強的巖佐將軍,自然而言能得到一些人的尊重。
至於天叢大將的事情,畢竟一直以來都只是流言,並未真正坐實。
一直到夕陽西行時,李子夜等人方才離開軍營。
夕陽下,馬車東行,朝著京都方向趕去。
“噗!”
剛上馬車不久,白川秀澤臉上突然一陣潮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暗紅色的鮮血,隱約間,一抹黑色的氣息出現,顯然是中毒的徵兆。
“太政大人。”
村正見狀,神色一變,問道,“你怎麼樣?”
“還撐得住。”
白川秀澤神色疲憊道。
“花姐姐。”
李子夜開口道。
“嗯。”
花酆都輕應了一聲,伸手握住眼前太政大臣的手臂,真氣灌入,探查其脈象。
“花先生懂醫術?”
白川秀澤面露詫異,問道。
“久病成良醫。”
花酆都神色平靜道。
“怎麼樣,太政大人的傷勢嚴重嗎?”
數息後,李子夜開口問道。
“傷勢倒是無礙。”
花酆都凝聲道,“不過,太政大人體內的毒,很麻煩。”
“這是毒後的毒!”
白川秀澤神色虛弱道,“也唯有毒後可解。”
李子夜聞言,眸中點點流光閃過,道,“看來,天叢軍中的確有右大臣的人!”
“難道是巖佐木?”村正皺眉道。
“不是。”
白川秀澤搖頭道,“巖佐木應該還沒有那麼愚蠢,我若在和他的比試中出事,他也活不了。”
“借刀殺人。”
李子夜淡淡道,“手段倒是不錯,不過,天叢軍中,能有機會在巖佐木刀上淬毒之人,並不多,查起來,不算難。”
“李公子的意思,我明白。”
白川秀澤點頭道,“只是,即便找出下毒之人,想要定罪織田龍正,也非是易事,他若咬死不認,或者反咬一口,說我故意誣陷他,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這點證據,的確定不了織田龍正的罪,但,也不是完全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