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年。”
李君生喝了一口茶,應道。
“原來已經這麼久了。”
慕西子神色複雜地說道,“不知不覺,我們都老了。”
說話間,慕西子看著眼前男子基本沒有怎麼變化過的面容,看上去,幾乎和十年前甚至二十三年前沒什麼區別。
而她,卻失去了修為,失去了光陰,失去了一切。
“長公主殿下容貌依舊如初,沒有任何變化。”
李君生平靜道,“同樣,長公主殿下的心思,也和當年一樣,讓人看不懂。”
“君生過譽了。”
慕西子輕聲道,“妾身現在只不過是一個修為盡失的廢人而已,即便留下一條命,也只是在苟延殘喘。”
“找到了嗎?”
李君生看著眼前女子,突然,開口問道。
慕西子聞言,神色微微一怔,片刻後,目光黯下,輕輕搖了搖頭,應道,“沒有。”
“一點線索都沒有嗎?”李君生皺眉,問道。
“沒有。”
慕西子搖頭,應道,“這些年,我已派人找遍了整個中原,一無所獲。”
“此事,若需要幫忙,儘可開口。”李君生正色道。
“因為和文清的交情嗎?”慕西子輕聲問道。
“長公主殿下,我不希望任何人說起此事時,提及文清這個名字。”李君生臉色沉下,警告道。
慕西子沉默下來,許久,輕聲道,“其實,妾身有一個懷疑之人。”
“誰?”李君生目光一凝,問道。
“李園,俞青玄。”慕西子回答道。
李君生聽過前者的話,臉色再度生變。
李園的人?
與此同時,李園內院。
房間內,李子夜看著桌上的棋局,眉頭緊皺。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小公子。”
桌子對面,桃桃看著眼前人,不解地問道,“是有什麼事想不明白嗎?”
“嗯。”
李子夜回過神,點頭應道,“前天夜裡,那個撐船的老人說,俞青玄的面相貴不可言,我在想,這句話到底可不可信。”
“小公子若是想不通,再去問問那位老人家不就行了。”桃桃提醒道。
李子夜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啞然失笑,應道,“對啊,這麼簡單的事,我怎麼就沒有想到。”
“小公子是當局者迷。”桃桃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