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一臉鄙夷地說道,“那澹臺鏡月也不比你年長几歲,看把你嚇得。”
“阿彌陀佛,李兄有所不知,武道,修煉時間相差一年,結果便可能天差地別。”
三藏很是認真地為自己狡辯道,“那澹臺天女虛長小僧兩歲,小僧打不過她,情有可原。”
“好像,有點道理。”
李子夜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那我再找一個幫手。”
“李兄可以請來你二哥。”
三藏馬上提議道,“有李二公子出手,加上我們兩人,應該就穩妥了。”
“我二哥?”
李子夜愣了愣,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思及至此,李子夜立刻轉身就走。
“李兄做什麼去?”三藏見狀,趕忙問道。
“去給我二哥寫信,你在這等著,我一會就回來。”
說完,李子夜沒有再多言,迅速離去。
三藏看著前者遠去的背影,一愣再愣。
真要動手?
阿彌陀佛,他是不是又要破戒了?
佛門的三規五戒,他好像破的差不多了。
罪過罪過。
夕陽落盡,洛水河畔,三藏閉上雙眼,繼續調息打坐。
約麼兩個時辰後。
夜色中,李子夜披星戴月而回,來到河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麼快?”
三藏睜開眼睛,詫異道。
“寫一封信而已。”
李子夜看著天空,應道。
“李二公子會來嗎?”
三藏眸子微凝,問道。
“不知道啊。”
李子夜隨口應道,“反正書信已經送了出去,來不來,就看二哥的心情了。”
說到這裡,李子夜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小和尚,你的佛珠呢?”
“方才戰鬥時,散入河中了。”三藏回答道。
“那不是你的武器嗎?”
李子夜不解道,“下去撈啊。”
“普通的念珠而已。”
三藏輕聲應道,“並不算珍貴,再動手做一串便可。”
“好吧,正好,送你一件禮物。”
說話間,李子夜從懷裡拿出一團破繩子,隨手丟了過去。
“這是什麼?”
三藏看到手中的破繩子,不解道。
“龍筋。”
李子夜咧嘴笑道,“從一頭五境巔峰的螣蛇身上抽下來,拿這玩意穿佛珠,是不是很上檔次。”
三藏聞言,神色一怔,面露為難之色,道,“這,太珍貴了,小僧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