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
白忘語一驚,道,“此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大商,陛下絕對不可能這個時候收回旨意,殿下此去皇宮,只會惹得陛下龍顏大怒。”
“管不了那麼多了。”慕青灌了一口酒,說道。
“殿下,似乎是找錯人了。”一旁,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李子夜開口道。
“李公子此言何意?”慕青不解道。
“要改變陛下的旨意,可不是那麼容易,至少,就此事而已,殿下的話並沒有太多分量。”李子夜正色道。
“願聞其詳。”慕青皺眉道。
“青青郡主一事,不久前,我和西南王世子已聊過一次,這世間唯一能夠改變陛下旨意的人,唯有儒首。”
李子夜認真道,“但是,陛下至今還沒有收回旨意,說明什麼?”
“祝青歌沒能見到儒首,或者說,儒首不願管此事。”慕青沉聲道。
“不錯。”
李子夜點頭道,“所以,此事理論上來說,根本無解。”
慕青聞言,神色越發深沉,拿起身前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李兄,你這麼聰明,能幫忙想想辦法嗎?”一旁,白忘語說道。
“解鈴還需繫鈴人。”
李子夜平靜道,“其實,這件事最關鍵的人在於西南王,殿下若能說動西南王,此事或許還有一線轉機。”
“沒錯,李公……李兄弟所言有理。”
慕青凝聲道,“西南王最是疼愛青青,不可能完全不顧青青的終身幸福,此次,肯定是慕淵承諾了西南王什麼,才讓西南王選擇了他,我就這去西南王府,他慕淵能承諾的,我慕青也能!”
說完,慕青飲盡杯中酒,起身便要離開。
“殿下。”
李子夜伸手,將其拉住,微笑道,“時間已經太晚了,而且,殿下尚未卸甲便一身酒氣的前往西南王府,終究有些不合禮數,還是先回府休息一下,換身衣服,等天亮再去吧。”
慕青聞言,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甲冑,點頭道,“李兄提醒的是,多謝。”
隨後,慕青離開了蒔花院,先行回府。
“這一天!”
蒔花院內,叨叨了一晚上的李子夜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先喝一口解了解渴。
他都快成為知心小天使了,開解完一個又一個。
“李兄,你說的辦法真的有用嗎?”白忘語有些擔憂道。
“當然。”
李子夜很乾脆地應道,“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