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南烈身子氣的一個哆嗦,手中鐵錘咣噹一聲砸偏了。
這小子,就是欠揍!
“南明真焰!”
凡火難融神兵之材,南烈不再猶豫,周身真元催動,四座神藏轟鳴,特殊的功法加持,真氣化真焰,提升凡火之能。
頃刻之間,無色真焰洶湧澎湃,將純鈞吞噬。
恐怖的溫度蔓延,整個南院都彷彿要燃燒起來。
“臥槽。”
院外,李子夜有感,嚇了一跳。
老頭子放大招了?
這老頭好像還有點本事,不只是會吹牛。
不過。
關他屁事。
李子夜仰著頭,大搖大擺地離開。
“砰,砰,砰!”
南院中,南烈拎著鐵錘,一下又一下捶打著劍身,揮汗如雨。
日落月升。
再月落日升。
李狗子又端著果盤飄了過來。
“還有八天了!”
院外,李子夜扯著嗓子喊道。
“砰!”
南烈狠狠一錘子砸下,若不是還在鑄劍,非將手中鐵錘扔到某個傢伙腦袋上。
真沒見過這麼欠收拾的!
“小子夜,你不好好練劍,怎麼又來了。”
一大清早就找不到李狗子的蹤跡,半邊月立刻猜到某人跑到了哪裡,過來抓人。
果然,一抓一個準。
“就回去。
李子夜被抓走。
翌日。
“還有七天了!”
李狗子比鬧鐘還要準時,叉著腰,站在院外,潑婦罵街一般大聲喊道。
“砰!”
院內,爐火前,南烈身子一個哆嗦,銅鈴一般的目光簡直能殺人。
“小子夜!”
院外,半邊月匆匆趕至,拎著某人離開。
“還有六天了!”
“還有五天了!”
“還有四天了!”
日復一日,某人的欠揍,從未改變。
半邊月生怕某個傢伙被打死,幾日來,天還不亮就起來堵人,詭異的是,每次都堵不到,被某人逃脫。
李狗子總是能準時準點地來到南院外,趾高氣揚地來上一嗓子。
“南烈長老抱歉。”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來抓人,南院外,半邊月看著裡面正在鑄劍的老人,滿臉歉意地說了一聲,旋即拎著某人再次離開。
院中。
鑄劍正值關鍵時刻。
南烈拿出三片龍鱗,逆鱗周圍,最為堅固的三片鱗,神兵難傷。
為了修補純鈞劍上的裂痕,南烈不惜下了血本,以龍鱗補劍。
熊熊真焰,焚練龍之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一日一夜,堅不可摧的龍鱗終於漸漸融化。
裂痕處,融化的龍鱗不斷蔓延,融入劍身。
南烈臉上,汗水方才冒出,便被這恐怖的溫度蒸發,南明真焰,不可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