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天劍覺得上門奪劍,心中有愧,所以才手下留情。”花酆都胡亂猜測道。
“從前的天劍,不會有這種心思。”
李慶之平靜道,“天劍修的本就是無情之劍,摒棄一切情感,一心為劍,天劍的強,就強在純粹兩個字上,如今,天劍的劍心不再純粹,出劍,也有了猶豫,明顯比以往弱了許多。”
“那和神劍認主有什麼關係?”花酆都疑惑道。
“很簡單。”
李慶之淡淡道,“天劍是預言之人,但是,現在的天劍,沒有資格擁有護世之劍,而且,天劍修的是無情之劍,而那柄神劍名為護世,似乎有些衝突,天劍要想拔出那柄劍,恐怕不會太順利。”
“樓主,你確定嗎?”
花酆都被說的一愣一愣的,詫異道。
“不確定,猜的。”
李慶之神色淡漠道。
“……”
花酆都聞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他還以為這傢伙很有把握呢,說的一套一套的,挺像那麼回事,原來也是瞎蒙的。
“還是小公子最靠譜啊。”
花酆都沒再理會身邊的冰疙瘩,面露思念之色,多日不見,有點想那小傢伙了。
也不知道小公子如今有沒有破入第四境。
前些日子的天地之變,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是頭豬都起飛了,想必小公子也受益不少。
“阿嚏!”
深山老林。
還在學外語的李子夜猛然打了一個噴嚏,然後拿袖子擦了擦鼻涕。
一旁,秦婀娜見狀,下意識挪了挪身子,臉上閃過嫌棄之色。
真噁心。
“咔哧,咔哧。”
火堆上,小朱鳥坐在那裡,有滋有味地吃著零食,幾天的時間,已經禍害了一半的鳳棲木。
對於小朱鳥,李子夜倒是很大方,每次來,都管飽,主要鳳棲木這東西對他也沒啥用,就當學外語的學費了。
“啾啾。”
吃完嘴裡的零食後,小朱鳥叫了兩聲,示意再給點。
“省點吃,沒剩多少了。”
李子夜看到小朱鳥這麼快又吃完了,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將鳳棲木遞了過去。
這玩意,怎麼說也是一件寶物,讓這小朱鳥全當零食吃了。
要是伏天熙知道此事,非和他拼命不可。
那傢伙惦記這鳳棲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咔哧。”
小朱鳥看著遞到眼前的鳳棲木,一口咬了下去,繼續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啾。”
這時。
梧桐樹上,大朱鳥叫了一聲,目光看向前方的傻子,示意過來。
“叫我?”
李子夜看到朱鳥的眼神,愣了一下,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