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輕笑,道,“世子,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再生氣也是無用,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你知道我在為什麼事而生氣?”祝青歌皺眉道。
“顯而易見。”
李子夜端起酒杯,看著杯中酒,嘴角微彎,說道,“說實話,陛下的指婚,出乎了大部分人的預料,除了,儒門。”
一語落,李子夜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頓時,火辣辣的感覺傳來,刺的人喉嚨生痛。
“儒門?”
祝青歌聽到前者的提醒,神色頓時一震,他怎麼把此事忘記了。
若說這個世間,有誰能改變陛下的決定,只有儒門的那位天下之師,儒首!
“多謝提醒!”
祝青歌回過神,立刻放下酒杯,起身就要離開。
“世子要去哪裡?”
李子夜伸手,拉住了前者,說道。
“儒門。”
祝青歌說道。
“世子,天都已經黑了。”
李子夜微笑道,“就算要去儒門,至少也要等到明日一早,不是嗎?”
祝青歌神色一怔,旋即看向外面早已暗下的天色,不得不重新坐了下來,拿起桌上酒一口飲盡,道,“抱歉,是我太著急了。”
“關心則亂。”
李子夜平靜道,“世子,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想見儒首,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我明白。”
祝青歌拿過桌上的酒罈,將自己倒滿酒,旋即繼續一言不發地喝了起來。
李子夜也沒有打擾,安靜地陪著喝酒。
許久,酒喝空了,祝青歌起身,身子一個踉蹌。
李子夜伸手,扶住前者,開口道,“我送世子回府吧。”
“多謝。”
祝青歌揉了揉自己有些頭疼的腦袋,應道。
李子夜扶著前者走出蒔花苑,旋即朝著西南王府走去。
夜晚的街道,如此安靜,失去了白天繁華,一切重歸平和。
兩人前行,一路上,並沒有說太多話。
李子夜的目的,真的就只是為了結交西南王世子,因為,他很清楚,凡事過猶不及,一個好的印象,已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今日,多謝李兄了!”
臨到西南王府前,祝青歌開口,正色道,“能結識李兄這個朋友,我很高興。”
雖然,眼前的李家嫡子見面時便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但是,這反而讓他心生好感,沒有那麼戒備。
“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