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戰局,白忘語、文修儒受困數名刺客的聯手,幾次想要脫身,都沒能做到。
刺客們好像很清楚兩人的目的,所以,出手之時只為拖住兩人,而不正面交鋒。
白忘語、文修儒越戰越急,然而,刺客實力不弱,很難脫身離開。
這時,遠處,李青山踏步走來,身後古劍出鞘,一劍斬過,浩然正氣洶湧,將數名刺客直接震飛出去。
“青山教習!”
白忘語看到來人,面露喜色。
“李子夜那小子呢,怎麼一直沒看到他,法儒掌尊有些擔心,所以,讓我過來問問。”李青山說道。
白忘語聽到青山教習之言,神色微變,來不及多說,旋即急匆匆朝著氈帳的方向趕去。
“修儒,怎麼回事?”
李青山看向文修儒,不解道。
“李教習可能有危險,我和大師兄回去看看!”
文修儒應了一句,旋即匆匆離開,追了上去。
“李家小子?”
李青山皺眉,李家小子第一次來漠北,哪來的危險?
就在白忘語和文修儒好不容易脫身之時,遠處四分五裂的氈帳內,李子夜身上,衣衫染紅,傷勢越來越重。
眼前的刺客,體內三座神藏轟鳴,強大的修為盡展,絲毫不再隱藏。
而遮面的黑布下,那一張面孔如此熟悉,正是今日已和李子夜交過一次手的澹臺真。
因為白天已交過一次手,所以,澹臺真對於飛仙訣的特點多少有了一些瞭解,交手之時,以近身之戰為主,攻勢連綿不絕,不給眼前少年發揮速度優勢的機會。
修為的絕對差距,讓這本來就不公平的戰鬥,變得更加險象環生。
“呲啦。”
彎刀劃過,李子夜身上,再添新紅。
一個大境界的差距,無可彌補,同時,澹臺部族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太過得罪儒門,動用澹臺真這位三境武者,實力足夠,卻也不顯得那麼刻意,可以造成刺客誤殺的假象。
“飛仙訣,空將一劍行。”
局勢不利,李子夜硬承一刀,強行施展飛仙訣,漫天飛濺的鮮血中,純鈞揮過,迅如驚雷。
“轟!”
刀劍交鋒,氣流震盪,李子夜右手鮮血飛濺,腳下再退數步。
點點滴落的硃紅,是修為鮮明差距的寫照,這一場蓄謀已久的殺局,隨著時間快速流逝,終局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