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
法儒輕聲一嘆,道,“他這次若能醒過來,今後,他想做什麼,只要不的太出格,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沒看到。”
陳巧兒聽到法儒掌尊的保證,淡淡一笑,道,“我想,那小子若是能聽到掌尊的這句話,一定會高興地跳起來。”
“他少給我惹點麻煩就行。”
法儒沒好氣地說道,“不過,這一次,的確是我太過大意,才讓這小子受此一劫,幾乎連命都丟了。”
來時,儒首刻意交代他,要護好這些小輩,沒想到,一時不察,發生了這樣的事。
說起來,此次是他失職了。
“我和李青山他們也有責任。”
陳巧兒輕聲道,“一直以來,這些年輕人都表現的太出色了,讓我們漸漸忘了,他們其實還都是一些小輩,尚且需要磨礪。”
“嗯,你說的不錯。”
法儒點頭,道,“凡事有利有弊,漠北之行雖然危險,卻能借此機會讓他們都歷練歷練,早日獨當一面。”
兩人交談之時,不遠處,祭壇上,隨著澹臺鏡月施展長生禁術,前方,李子夜體內的生機漸漸穩定下來。
一刻鐘後,澹臺鏡月收手,眸中疲憊之色一閃而逝,周身洶湧的真氣也隨之迅速收斂。
“將李教習帶回去休息吧,靜養幾日,應該就能醒來。”
澹臺鏡月目光看向下方的兩人,說道。
白忘語、文修儒聞言,互視一眼,邁步走上了祭壇。
“多謝。”
錯身而過的剎那,白忘語開口說了一句,旋即和文修儒一同扶起昏迷中的李子夜,向著祭壇下方走去。
周圍,李青山和儒門的弟子們見狀,也相繼跟著離去。
祭壇上,澹臺鏡月看著離開的儒門眾人,神色微凝。
她很清楚,她救了一個最不該救的人。
只能說,天意弄人。
當初的人情,她澹臺族還了!
從此,她澹臺族不再欠任何人。
“都回去休息吧。”
澹臺鏡月走下祭壇,目光掃過周圍的十二位少女,平靜道。
“是!”
十二位少女一臉蒼白地起身,恭敬行禮道。
不遠處,氈帳外,澹臺鏡月走來,看著前方的父親,面露關懷道,“父君,你怎麼出來了?”
“看一看故人之後,究竟長什麼樣子。”
澹臺大君輕聲道,“月兒,辛苦你了。”
“能為父君了卻一樁心事,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