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流言,是事實。”
李子夜忿忿不平道,“我要不是打不過他們,一定把他們扒光了遊街示眾,給掌尊您老人家出這口惡氣。”
“呵。”
法儒輕笑,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之色,道,“算了,涉及到五境,總是很多麻煩,他們既然走了,此事便暫時不談,小傢伙,聽說你這次表現的不錯,沒拖大家後腿,著實不容易,思來想去,這一路來,從大商到漠北,半年的時間,你是大錯不犯,小錯不斷,鬧的儒門雞飛狗跳,如今,總算有一件事,能讓老夫漲漲臉。”
“掌尊,這麼多人在呢,給我留點面子。”
李子夜看著帳內一群人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哈哈。”
帳中,姚歸海、李青山等人聞言,皆哈哈大笑起來。
就連陳巧兒和秦婀娜兩個女子,也不禁抿嘴輕笑。
這傢伙惹禍的本事,她們可是十分清楚,一眼看不住,就能惹出一堆事來。
“好了,掌尊才剛醒,需要休息,大家都先回去吧。”
眼見帳內的人越來越多,陳巧兒不得不開口提醒道。
“好吧。”
李子夜點了點頭,看著床榻上的法儒掌尊,說道,“掌尊你好好休息,我們走啦。”
“嗯。”
法儒微笑道,“老實一點,少給我惹點麻煩。”
“儘量。”
李子夜咧嘴一笑,旋即轉身離開。
眾人相繼離開後,帳內,陳巧兒扶著法儒躺下,神色微黯,道,“掌尊,您的修為。”
“不礙事。”
法儒心境倒是十分平和,道,“失了就失了吧,老夫身居法儒之位這麼多年,的確有些累了,早就想要歇一歇,陳教習,從今往後,是該你挑起這個重擔的時候了。”
陳巧兒聞言,神色一震。
帳外。
李子夜走出兩步,猶豫了一下,伸手拉了拉身邊小紅帽的衣袖,道,“老白,跟我去趟白狄部族的大營。”
“去看白狄大君?”
白忘語詢問道。
“嗯。”
李子夜點頭道,“畢竟,他救過我。”
“也好,我陪你去。”
白忘語平靜應道。
兩人隨後離開營地,前往白狄部族的大營。
白狄部族,大營內。
李子夜和白忘語到來後,並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甚至,白狄部族的許多將士看到李子夜後,還有幾分善意。
因為,他們都聽說,在極夜世界,大君最危險的時候,這儒門李教習不離不棄,陪著大君同生共死,一直撐到援兵到來。
漠北八部的人十分重視友情,欣賞驍勇善戰的勇士,李子夜的表現,贏得了不少白狄部族將士的好感。
“大君。”
王帳內,一名白狄族將軍走來,恭敬行禮道,“儒門大弟子和李教習求見大君。”
“李子夜?”
床榻上,白狄大君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