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饒命!”
土肥圓看到臉前鐵扇刺眼的鋒芒,哆哆嗦嗦地求饒道。
“別求饒啊,求饒就沒意思了。”
李子夜神色淡漠道,“我打了官兵,按照律法,你們要抓我坐牢的。”
“不敢,不敢。”
土肥圓顫抖地說道,“公子,是我錯了。”
“真沒意思。”
李子夜輕聲一嘆,道,“說吧,誰下的命令。”
“是京……京牧大人。”土肥圓哆哆嗦嗦地說道。
“京牧?”
李子夜聞言,想了想,看了一眼天色,說道,“走吧,閒著也是閒著,我就去會一會你們的京牧大人。”
說完,李子夜伸手抓過眼前的土肥圓,起身朝著京牧府方向走去。
他記得,京牧似乎是海青公的人。
冤家路窄啊,找事找到他頭上,不投桃報李,怎能符合他睚眥必報的定位。
“放,放開土大人。”
周圍,幾十名官兵踉踉蹌蹌起身,著急喊道,不過,此時此刻,卻是沒一個人再敢上前。
“這姓氏還真符合他。”
李子夜神色淡漠地說了一句,繼續朝前走去。
“壞人,我們要去哪呀?”
後方,南兒小跑跟上,好奇地問道。
“京牧府。”
李子夜伸手揉了揉身邊小丫頭的頭髮,神色溫和地應道。
“去打架嗎?”南兒興奮地問道。
“看情況。”
李子夜笑著應道,“萬一有人認出我的身份,就打不成了。”
“那你蒙面吧,這樣,別人就認不出來了。”南兒很是貼心地建議道。
“大白天蒙面,有點傻。”
李子夜笑道,“沒必要,想打架,不蒙面也能打,想找理由,總能找得到。”
“也對。”
南兒燦爛一笑,道,“咱們官大。”
“呵。”
李子夜笑了笑,道,“沒錯,他們仗勢欺人,咱們也仗勢欺人,就比誰官大。”
“公子,京牧的背景不一般。”
後方,俞青玄輕聲提醒道,“奴婢為大殿下做事時,聽殿下提起過此人。”
“沒事。”
李子夜應道,“隨便玩玩而已,正愁沒理由找事呢,等會兒你和南兒看戲就行。”
“是。”
俞青玄應了一聲,不再多言。
天際,驕陽西行,街道上,行人匆匆避讓,最前方,李子夜拎著土肥圓,一路朝著京牧府走去。
後方,三五十名官兵跟隨,景象十分壯觀。
不多時,眾人趕至京牧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