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眉頭再次一皺,道,“世子,那法海和尚可是連自己同門師弟都下得去手的人,當日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若非三藏有保命之招,很可能就死在了法海手中,這樣心狠手辣之人,你怎能信他?”
祝青歌沉默,許久,輕聲道,“李兄,我知道你是怕我被人利用,你放心,我會謹慎行事,不會被人利用的。”
“好吧!”
李子夜聞言,心中一嘆,道,“世子既然心意已定,我也不再多勸,世子自己小心,不要被人利用,另外,提醒一句,妖若吃人,自身的血會漸漸變成黑色,而我們當日都看到了,青青的血,不是黑色的。”
“多謝李兄的提醒,李兄放心,我不會因為仇恨就失去理智,冤枉好人,對了,聽說李兄前不久被人暗算受了重傷,現在怎麼樣了?”祝青歌詢問道。
“已無大礙。”
李子夜回答道,“再休養幾日便能痊癒。”
“那便好。”祝青歌頷首道。
兩人交談時,遠處,白忘語注視著前方的法海,平靜道,“法海大師,上一次,多謝大師手下留情。”
雖然,他知道,此前太學宮外一戰,法海是因為顧忌儒門的存在,才沒有狠下殺手,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用李兄的話說,該虛偽的時候,虛偽一些也無妨。
“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白施主只是一時被人矇蔽,並無大錯,貧僧又怎能下太重的手。”法海微笑道。
“慈悲為懷?”
這時,百丈外,李子夜邁步走來,一臉冷笑地說道,“法海大師當著天下人的面,差點將自己的師弟殺了,還真是夠慈悲的。”
“三藏袒護妖物,已入魔道,貧僧只能代師父清理門戶。”法海側目,看著來人,神色平靜地回答道。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李子夜嗤笑一聲,道,“三藏何錯之有,人都有善惡之分,妖,就只是罪該萬死?死刑犯還有一個問罪取證的過程,大師倒好,只憑自己的喜怒,想殺誰就殺誰。”
“阿彌陀佛,李施主,你著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