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曾琪做了個手勢:“必須要是單身,女性,身材好。”
邢念生順著郗曾琪的手勢看了一眼自己,又茫然看了一眼姜不寒。
一時之間,他有些不明白,他總不能是打著主意讓姜不寒給他幹活兒做魚餌吧。
這不大可能。
他可能知道姜不寒也是警察,但是,做魚餌釣殺人犯,這是有一定危險的事情。何況對方還是個對女性特別感興趣的變態姦殺犯。
女同志去做魚餌,若是出了事情怎麼辦?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就算是女警自己請命,除非在安全非常有保障的情況下,也不會讓她們去的。
破案重要,同志的安全也很重要。
在中江,他們局裡如果遇到這種情況,都是讓男警察男扮女裝上的。
好在警察雖然練的壯實,但大部分身材都保持的還不錯,穿上裙子戴上假髮塗上口紅,問題也不大。
說起來,到現在警局裡還有幾雙四十幾碼的女鞋,還有XXXXL的裙子呢,以備不時之需。
想到這,邢念生也打量了一下郗曾琪,笑了。
“郗曾琪同志就不錯嘛,盤亮條順,抹上口紅穿上紅裙,肯定能迷倒眾生。至少能迷倒我。”
姜不寒也在一邊笑,郗曾琪臉都黑了。
一旁的其他幾個刑警,卻笑不出來,臉也跟著郗曾琪有點黑。
那麼大的海灘,一個肯定不夠用,他們誰都跑不掉。
郗曾琪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別說女警不安全,就是安全,我們也沒有那麼多女警,小夥子們肯定要扮起來,但是我們局還從沒有辦過這類的案子,不是想著你有經驗嗎,所以來坐坐鎮,指導指導。”
不是所有刑警到了邢念生這個年紀,都能成為經驗豐富的刑警隊大隊長。
郗曾琪雖然和他是同學,同年進的警隊,但只一個副隊長,和習初北一樣。
偏巧大隊長又病了,這節骨眼上,又是年關,不是旁的地方不借人,是大家都忙得一個頭兩個大,郗曾琪實在也不好意思要太多人手。
而且他們是市局,兩起命案都發生在他們轄區,旁的地方即便抽調人手過來,也要有人統一指揮。
他確實有點心裡沒底。
這個時候,突然聽說邢念生回來過年了,這不是冬天有人送被子,夏天有人送空調嗎?
好朋友不用,更待何時?
於是郗曾琪一個電話,就把邢念生抓來了。
“這是刑隊,中江市刑警大隊大隊長,別看他年輕,但是經驗豐富,年輕有為。大家要多多向刑隊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