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民是醫生退休,吉虹玉是語文老師,退休金都不少,不給兒子帶孩子,但是每個月補貼他們八千塊錢,因此兒子媳婦也沒意見,一家和樂融融,剩下的錢自己用還綽綽有餘。
如此看來,經濟損失倒是不大,兇手並沒有找到多少錢,可能因為如此,才將三個受害者的手機和首飾都蒐羅走了,雖然不會太值錢,但有點算點。
邢念生問:“你的保險櫃密碼,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嗎?”
“怎麼可能。”那元明道:“雖然我們三家關係好,但是也不至於密碼共享啊。”
大家也覺得是這麼回事。
所以這就很奇怪了。
哪怕是兇手不知情,逼迫趙秋露打開並不屬於她的保險櫃密碼,那趙秋露又是怎麼打開的呢?她怎麼知道那元明的保險櫃的密碼的?
這個問題現在無人能回答,那元明也說不出為什麼來。
於是那元明又給吉虹玉打了個電話。
這次吉虹玉飛快的接了。
但是那元明根本沒給吉虹玉發文的機會,便快速道:“問你一件事情,你有沒有告訴過趙秋露我們房間保險櫃的密碼?”
吉虹玉愣了一下,很快道:“當然沒有,那是保險櫃密碼,我告訴她幹嘛。又不是門禁密碼。”
吉虹玉說的很有道理。
就算是朋友,正常人也不會將保險櫃的密碼說出去的。
很快吉虹玉也到了。
一個接近四十歲的中年人扶著吉虹玉,幸虧有她,要不然的話,邢念生他們都不知道如何安撫。
吉虹玉在客廳裡,癱倒在屍體前嚎啕大哭,聲音嘶啞刺耳,叫人聽著就難受。
那元明連忙從三樓下來,老夫妻兩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一方面,悔恨為什麼要吵架,這幾天都沒在別墅裡住,如果在的話,說不定人多兇手不敢動手,能救下三個朋友。
另一方面,也是有些私心慶幸的,這簡直是和死神擦肩而過,撿回了一條命。
於是本來還吵得恨不得要離婚的老兩口,在大廳裡抱著兒子哭,後怕又傷心。
別墅暫時是不能住了,那元明夫妻也沒有嫌疑。
習初北象徵性的問了一下他們在案發時間段在什麼地方,都覺得沒有必要核實,因為連殺三人,那就不是這身子骨的人能做到的。
不過別墅裡的情況他們是最熟悉的,等他們情緒恢復了一些,還是詳細的問了。
吉虹玉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相冊,一張張的翻,一張的說,一邊說,一邊抹眼淚。
那元民這次也不和老伴頂嘴了,唉聲嘆氣的安撫她。
三家人年輕時就認識,年紀相仿,孩子也差不多大,於是便偶爾約了出去旅遊,住的又不遠,一來二去的,就更熟悉了。
後來一起退休,退休後孩子不是非帶不可,一合計,就有了幾人得合住。
姜不寒照例在一旁記錄:“這房子是你們的,那他們兩家住在這裡,給房租嗎?”
雖然暫時不考慮三個老人是兇手,但兇手是從外面來的,必然也來的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