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著,突然姜不寒停了下來。
“我好像聽見有什麼聲音。”
萬籟俱靜,汽車嘈雜聲被隔絕在綠化帶以外,草叢裡的聲音更明顯了。
邢念生道:“可能是野貓野狗。”
話音未落,便傳來喵喵的叫聲。
果然是隻野貓。
附近的野貓不多,但是偶爾也能看見,兩人都放鬆下來。
但是綠化帶裡一動,鑽出一個灰撲撲的小動物來。
姜不寒順便看了一眼,這一看嚇了一跳。
兩個手掌那麼大的貓,毛都擰成了一團看不出顏色,只能看出是久沒有梳理的。
可怕的是,貓身上有一條深深的傷痕,皮肉外翻,血沒有完全止住,還是新鮮的痕跡。
小貓還活著,艱難的抬頭看著姜不寒,虛弱的叫著。
它爬過的地方,一道血痕。
姜不寒用手機小心翼翼的照它的爪子,爪子上也有傷,不是摩擦的傷,明顯是被刀割傷的。
邢念生觀察了一下小貓背上的傷口,斷定:“這是人為的。”
“太可怕了。”姜不寒頓時心疼起來:“怎麼有那麼缺德的人,不喜歡不養就是了,為什麼要傷害它呢。”
邢念生也皺了眉。
有一種說法是,虐待小貓的人,他們心裡想虐待的其實是人,而小貓的聲音和嬰兒很像,小貓小狗也容易弄到手,但是嬰兒弄不到手。
這真是實實在在的變態。
“瞄~”小貓可憐兮兮的叫著,看著姜不寒。
如果沒有人管它,它可能就在這個夜晚,躺在路邊,忍受著折磨,慢慢死去。
願來生不來人間。
“太可憐了。”姜不寒怕貓撓她,小心翼翼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貓的腦袋。
小貓沒有撓它,也許是沒有力氣撓。
只是動了動腦袋,像是蹭一蹭她的手指。
姜不寒頓時就不行了,眼淚都要出來了。
“邢隊我們帶她去醫院吧,太可憐了。”姜不寒回頭看邢念生。
邢念生二話不說,反手脫下襯衫。
“來,我把它包起來,小心它抓你。”邢念生用襯衫將小貓包起來,雖然很小心,但白襯衫上還是染紅了一塊。
“你別動啊,我們帶你去醫院。”姜不寒哄著小貓:“一會兒就不痛了。”
可惜小貓聽不懂,害怕的喵喵直叫,還伸出爪子想撓邢念生,可惜沒勁兒,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