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念生又打了王元武妻子的電話,也是空號。
值班民警心裡也有點毛毛的,好在還有兩人的身份證號,一查,更恐怖了。
“兩個身份證號都已經銷戶了。”值班民警道:“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王元武夫妻都已經死了?
“對。”值班民警道:“一個是在……九年前。還有一個就是去年,去年年底。”
去年年底還說的過去,九年前,那豈不就是食堂的矛盾發生沒多久的事情。
邢念生立刻道:“王元武的戶口上,還有沒有其他人?”
“有,有一個叫做王斌的,是王元武的兒子,今年二十九歲。”戶籍資料很快調了出來:“學歷是高中,無業,沒有結婚……”
高中?
這年代城市裡高中畢業就沒上學的人不多了,邢念生道:“查一下王斌的聯繫電話。”
王斌今年二十九歲,往前推算一下,十年前十九,正是高考前後的年紀。
也不知道父母的事情,是否給王斌的學業帶來了影響。
之前王元武夫妻一年能賺幾十萬,談不上大富大貴,但正常的生活也很富足寬裕了,就算王斌學習不好,也不至於連個大專都上不了吧。
邢念生給王斌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一直響了一會兒,沒有人接,但是是暢通的,手機裡傳來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
沒聽見,手機沒在身邊?
邢念生又把電話撥了過去。
這下響了兩聲後,電話接通了。
姜不寒連忙把耳朵湊過去。
誰都沒想到的,電話裡傳來了習初北的聲音。
“隊長。”
邢念生和姜不寒都愣了一下。
姜不寒甚至看了看屏幕確定了一下號碼錯了沒有。
“怎麼是你?”邢念生道:“這不是王斌的手機嗎?”
習初北莫名其妙道:“王斌是誰?”
邢念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習初北接著道:“這是史建木的手機啊,他去檢查了,手機丟在病房抽屜裡,我見一直響一直響就看一眼,沒想到是你。隊長你找他有什麼事兒?”
史建木竟然就王斌。
就是日月大廈十年前餐廳裡出事的王元武的兒子,他為什麼要改名字,為什麼會去一家恆業保險二部每年都會去團建的度假村工作,而且是隱姓埋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