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念生嘆了一口氣,但還是正事為重。
周家維猶猶豫豫的停了下來,正在考慮要不要再給姜不寒打個電話,兩人都已經走了過來。
還好,那就不會錯了,周家維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連忙將空調的溫度再調高一點。
邢念生和姜不寒立刻開門上了車。
“身上有點溼。”邢念生說:“下次我給你洗車。”
周家維十分不解:“刑隊你這麼大方,怎麼不送我一輛新車呢?”
“……”邢念生覺得他應該把周家維也扔進湖裡去涼快一下,清醒一下。
雖然衣服是溼的,但是上了車,在有暖氣的地方,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周家維車上竟然還有一塊大毛巾,手忙腳亂的找出來給姜不寒:“小姜快擦擦頭髮,女孩子不能凍,這麼冷的天,要不你把溼的毛衣脫了,穿我的。”
說著周家維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又要脫裡面的毛衣。
車上其實很暖和,只要身上不是溼的,少穿一件也沒什麼。
“沒事兒沒事兒。”姜不寒連忙說。
是周家維已經把外套放在後座了。
邢念生看姜不寒的臉色,感覺她的臉色確實不大好。
按理說不應該啊,她的身體一貫的好,這麼一會兒功夫,不應該就凍病了吧。要不然……也不對,算算日子,也沒到呢。
但是姜不寒的臉色確實不大好。
邢念生果斷的說:“家維又不是外人,跟他客氣什麼?”
“就是,跟我客氣啥。”周家維很爽快的把毛衣也脫了下來。
姜不寒感覺自己現在確實不太舒服,也就不堅持了,把頭髮裹起來,然後把身上溼漉漉的毛衣脫了。穿上了周家維的衣服。
邢念生低聲道:“把裡面的溼衣服都脫了,更舒服一點。”
姜不寒連連擺手。
車裡要是隻有邢念生一個人就罷了,畢竟還有一個周家維呢,雖然他坐在前面,但總不太好意思。
邢念生猶豫了一下,也不勉強,只是有點為難。
“我要去修車廠看一下。”
“去,你去,我沒事。”姜不寒道:“我回家換衣服就行,讓周哥送你去,我自己打車回去……但是你衣服也是溼的怎麼辦?”
這寒冬臘月的,邢念生就算身體好也不能這麼扛。
現在這麼晚了,這周圍也沒有開著的商店,雖然遠的地方有,但要有那時間,都可以回家換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