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確實是如此。
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誰也猜想不上去。
邢念生道:“那為什麼匡景龍要回去找于娟娟。”
匡景龍要是不回去,反而往山溝溝小路里一鑽,一時半會兒可能都抓不到。
“心狠膽子慫。”劉衡道:“開始他悄無聲息溜回豐白市,以為自己可以裝成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神不知鬼不覺。但是越想越怕,就打算走,可是他跑到火車站汽車站,看見裡面檢票的,巡警就害怕,想來想去,決定來找于娟娟,再找她加點錢。這不,就被我碰見了。”
本來於娟娟把暴國興給剪了,這事情雖然不應該,但大家心裡都是爽快叫好的。
但現在她竟然是慫恿匡景龍對居家做出滅門案的兇手,那快意恩仇的感覺一下子就變了。
于娟娟以為自己解決了居家,就能和暴國興成為真正的夫妻,沒想到鋌而走險,換來的是即將被拋棄。
當她滿心歡喜的等來暴國興,但是暴國興說的不是我們結婚吧,而是我們分手吧,她萬萬沒想到,暴國興不但有小三,還有小四,並且他最後決定和小四在一起。
也能理解,因為于娟娟暴脾氣又潑辣,而樊醉香脾氣好溫和,于娟娟生的是他不待見的女兒,而居家被滅門,他就可以把兒子改回他的姓,給老暴家延續香火了。
兒子有了,那自然挑一個溫柔順眼的。
只是暴國興萬萬沒想到,于娟娟為他付出那麼多,豈是說甩開就能甩開的。
匡景龍和于娟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暴國興雖然沒有犯罪,但是對一個有三個老婆女朋友的男人來說,下半輩子廢了大概是最大的懲罰。
只是可憐了兩個孩子,還有樊醉香,會不會接受一個廢物的三分之一男朋友。
案子破了,徵地工作繼續進行。
習初北家的葡萄園裡,趁著月色,進來一群人。
“這個品種好,這個是新品種,又甜皮又薄,還沒籽兒。”習初北指著一片,然後就看見大家呼啦的跑了過去。
“我真的不明白。”習初北一邊給他們拿桶拿袋子,一邊發出靈魂的疑問:“白天來看不清楚嗎?為什麼非要晚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