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衡在紙上畫:“進去是這樣的……然後就出現了三條岔路,我先進了左手的第一個岔路,一直往前走……”
邢念生手裡,還拿著另一張圖,就是倉庫的結構圖,倉庫那麼大的空間必然有許多承重的柱子,這些柱子都是必然要裹進牆裡去的,結合劉衡畫的圖,雖然不準確,但是邢念生也確實瞭解了一些。
“裡面有監控嗎?”
“有。”劉衡說:“很多,你在裡面的每一個動作外面都能看見,不過這個可以防止作弊什麼的,倒是也不奇怪。”
而且規則是不允許攜帶電子產品,其他的東西,比如說紙和筆,其實是允許攜帶的,在一個沒有座標,每個地方看著都一樣的空間裡,就算是給你紙和筆,你也很難畫出地圖來。
有這本事的人,闖過這樣的迷宮一點難度都沒有。
邢念生還帶了一隻像是口紅一樣的管子,固定在袖子裡。
這就有點作弊的嫌疑了,他又戴上一副眼鏡。
口紅裡的膏脂抹在牆壁上,用肉眼是看不見的,但是戴上特定的眼鏡之後,就能看見藍色記號。這是一種新型的做標記的方法。
其實迷宮這種遊戲,是被許多人研究透了的,無論再難得迷宮,尋找出路的方式都是最古老的。
就是按照一定的方向走,比如你右轉,就永遠右轉,在每一個岔路口右轉,然後做記號,遇到死路回頭。繞出去之後,再走右手第二條路,遇到一切岔路依然右轉,這是最蠢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只要不走回頭路,沒把自己繞進去,就能出的去。
邢念生根本沒把這個小迷宮放在眼裡,奈何大家對他像是對待出征的英雄,只好擺足了架勢,雄赳赳氣昂昂的去比賽。
三分鐘,邢念生就從裡面出來了。
拿到了去總決賽的門票。
出來之後,喬大興代表大家向他獻出一個愛的抱抱,被邢念生殘酷的拒絕並且把人塞進了後備箱。
喬大興悲痛欲絕的喊,有沒有人管管了,刑警當街打人了,我還是個傷員……
奈何沒人聽見,邢念生打算回去安排一下工作,晚上去東鄉。
總決賽的場地現在一定已經佈置好了,而且早已經佈置好了。
據古城鏡子迷宮的老闆吹的口沫橫飛,那是一個佔地有一個半足球場大的迷宮,有那麼那麼的大,裡面縱橫交錯,迴環往復,複雜的燒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