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村民也太倒黴了,怎麼會碰見瘋牛呢。”姜不寒一邊說一邊看:“這牛角真的像是兇器一樣,上面還有血,咦,可怕……”
兩頭牛像是兩座上癱在地上,牛角就像是匕首,要是當胸戳過去,就是一個血窟窿。
邢念生道:“這也是人各有命,水牛是性格比較溫和的牲畜,可一旦發瘋誰也攔不住。”
不過這也不是蓄意謀殺,只能由養殖場和受害者家屬商議賠償事項了。也不能一命償一命。
姜不寒比劃了一下,感覺這牛角要是放在家裡做裝飾品肯定很酷,不過這不好要的,要了也沒用,不經過處理直接卸下來是沒用的。
姜不寒仔細看沾著血跡的牛角,這一看,卻看出點問題來。
“邢隊,邢隊。”姜不寒急喊道:“你快過來,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邢念生大步走過去。
“怎麼了?”
他第一反應是牛沒打死,但是不可能,他對自己的槍法是很有信心的。這不到二十米的距離,打不中他就可以回家擺地攤了。
姜不寒指著牛角:“邢隊你看,這個上面的血跡是不是不太對。”
習初北和喬大興也都圍了過來。
兩隻牛的左邊牛角上都有血。
剛才他們沒有看受害者的屍體,因為這不是刑事案,有人親眼見著受害者被牛挑在角上,瘋了一般的到處跑,不但被當胸刺穿,還被踩斷了肋骨,雖然很慘像是一場屠殺,但真的是個意外。
瘋牛殺人的案子不多見,但是瘋牛傷人的案子,全國一年也有那麼幾起,不是什麼稀罕事情。
可是這牛角上的血有點不對勁。
一隻牛的角上,是風乾血的痕跡。另一隻也是,但是兩隻的紋路和麵積不同。
剛才血還未乾的時候,這種差別不明顯,現在已經全乾了,就不一樣了。
一隻的痕跡,像是牛角刺進了身體中,拔出來,血流在上面。
另一隻血跡要淺一些,但有多次塗抹的層次,就好像是,刺進去,拔出來,刺進去,拔出來……
瘋牛傷人,又不是小雞逐米,怎麼會有如此的血跡。
“邢隊,不對勁啊。”習初北也道:“這案子怕是有貓膩吧。”
瘋牛殺人,瘋兩頭也就罷了,連死兩個,這也是絕無僅有的。
邢念生沉下臉來,立刻給山下派出所打電話。
“情況不對,兩具受害者屍體不許任何人靠近,讓法醫來驗屍。控制養牛場的負責人,還有其他員工也都帶走,分開一個個問,把今天的情況一遍一遍的說清楚。”
派出所嚇了一跳。
這不對勁啊。
這不是意外,是刑事案件的先奏啊。
“怎麼了,邢隊,是有什麼問題嗎?”
“對。”邢念生道:“懷疑受害者不是瘋牛撞死,是死後製造的現場。”
派出所的人吸了一口冷氣。
這還了得。
他們這地方一貫平靜,竟然出命案了。還是這麼詭異的一個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