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特意在樓下買了一包紅糖,泡了一杯紅糖枸杞茶。
邢念生看著一桌子的菜,感覺自己不是胳膊上被劃了一個小口子,而是在做月子。
雖然是點的菜不是自己做的菜,但人情還是在的。
姜不寒還細心的把筷子換成了勺子,免得他用左手拿不起筷子,吃不上飯。
吃著吃著,邢念生突然盯著姜不寒有些發呆。
“嗯,怎麼了? ”姜不寒腮幫子鼓出來一塊,不解的皺眉看邢念生。
“沒事兒。”邢念生收回視線,剛才一瞬間,他頗有些感觸。
對他們來說,受傷是常有的事情,他習慣了。但是受傷有人照顧,還不太習慣,上次喝醉,這次受傷,一睜眼不是自己一個人,有一種陌生的,但是舒服的感覺。
邢念生抓抓頭髮,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和姜不寒是不是走的太近了?
上司下屬,孤男寡女,這樣不合適。
是姜不寒誤會了邢念生的心情。
“邢隊,你是不是想洗頭?”姜不寒理解的也沒問題:“一會兒吃完飯我給你洗。”
大家都是在外面跑了兩天的,雖然不是盛夏也夠髒的,誰不想洗個頭洗個澡,換一身乾淨衣服。
洗澡邢念生就要自食其力了,洗頭還是可以幫忙的。他那胳膊現在也抬不起來,抓不上頭髮。
“不用不用。”邢念生連忙道:“我自己來就行。”
“真的行?”姜不寒有點懷疑:“邢隊你可別跟我客氣。”
“真的行。”邢念生篤定點頭:“沒問題的。”
邢念生如此堅定,姜不寒也就沒堅持,吃完飯,洗了碗,再三詢問確定沒有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了,這才回去。
並且讓邢隊千萬別客氣,如果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隨時召喚,保證一分鐘內出現。
又是戰友又是病號,不照顧那還是人嗎?
姜不寒也急於洗頭洗澡換衣服,這一身兩天沒換,又鑽樹林又爬樓的,也是夠埋汰了。
姜不寒走後,邢念生也打算洗個澡。
但是傷口不能沾水,單手操作真的非常作孽,他煩躁抓了抓頭髮,拿起手機。
電話接通,那邊一個男人悠閒的聲音。
“邢大隊長,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邢念生言簡意賅:“受傷了。”
電話那邊瞬間緊張起來:“怎麼受傷了,嚴重嗎,你現在在哪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