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馮承弼一個姓,一個地方,一個時間。
眾人都沉默了。
孤兒很多,但是有些是父母出了交通事故,有些是生病病故,有些是被拋棄,可無論哪一種,相信都沒有馮承弼的出生更加悲慘。
父母互毆而死,他那時候五歲,五歲已經記事了,明白了,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砍死父親,然後死在自己面前,一個五歲的孩子,沒有被嚇瘋真的是非常不容易。
喬大興都忍不住道:“我不是想為馮承弼說話,但我覺得這樣的孩子,能長大沒變成報復社會的人格,真的就不容易了。”
但是邢念生道:“如果他就是兇手,那他這人格也不太正常。”
喬大興無話可說。
有一句話說,年少不可得之物,會困住人的一生。
姜不寒曾經就碰見過一個,童年的時候,家裡什麼好吃的都是弟弟的,弟弟吃不了的,媽媽才讓她吃兩口,一邊吃一邊罵她饞嘴。那些花花綠綠的袋子,就成了她的心中執念。
長大了,可以自己賺錢了,每個月她都會買許多零食放在屋子裡,但是從來不捨得吃,一直等到過期了放壞了,丟掉,再去買許多,週而復始。
她始終走不出年少的缺憾,其實缺的不是那幾袋子零食,而是父母的關愛。
所以馮承弼非常憎恨因為貪戀遊戲,對家庭帶來非常大影響的人。
他認為這種人,給家人帶來了巨大的痛苦,活著,不如死了。死了,家裡人反而得到了解脫。
眾人仔細的看馮承弼的資料,習初北皺眉道:“這麼看的話,馮承弼的嫌疑很大,但是我們要怎麼接近他去查呢?”
邢念生道:“既然他在論壇挑選目標,那麼我們就努力成為他的目標。讓他主動來接近我們。”
暫且不能打草驚蛇,要接近馮承弼,但是要找一個其他的理由接近,調查他這段時間的行蹤,在受害者死亡的時間裡,有沒有不在場證據。身邊有沒有其他人參與協助。
馮承弼的曲線文化公司不在中江市,難免還是要跑一趟,邢念生正在安排,突然電話響了。
工作時間,亂七八糟的電話他是不接的,於是看了一眼正準備按掉,卻停下了動作,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習初北忙道:“誰?”
邢念生道:“古城上的那家迷宮店,就是曲線文化的一家加盟商。”
大家立刻安靜下來。
邢念生接了電話,按了免提和錄音。
老闆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熱情:“邢先生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古城鏡子迷宮的老闆。”
“記得。”邢念生沉穩道:“有什麼事情嗎?”
老闆道:“之前我不是說,我們總公司要舉辦一個迷宮大賽嗎,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參加。看你那天在迷宮裡的表現,就知道你肯定是個高手,對迷宮遊戲肯定很有研究。”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邢念生道:“怎麼參加,你具體給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