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沒有。”老闆想了想:“好像是好幾天沒見他了,沒到交租的日子我也沒注意。”
老闆很實在,還是領著他們到了張景山租的房子前面。
一個單室套,門口放著他的推車。
喬大興走過去觀察了一下。
“好像有幾天沒有碰了。”
“是吧,那可能是出門去了。”老闆熱心說:“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嗎?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
喬大興出示了一下證件:“我們是警察。”
“啊?”老闆有點緊張:“你們是警察?警察為什麼要找老張,他犯什麼事情了嗎?”
“別緊張,不是犯什麼事情啦。”喬大興說:“他朋友報警,說好幾天沒見著人,擔心他會不會出什麼事,所以我們過來看看。”
老闆鬆了一口氣。
而且在敲門半天沒人開門的情況下,還拿來了鑰匙。
張景山的房門被打開了。
裡面是一個很尋常的房間,不是很整齊,但是也不很亂。
房間裡沒有人。
姜不寒又打了一遍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依然是關機。
兩人在房間裡看了看。
“看樣子是好幾天都沒有回來了。”喬大興看著衛生間裡完全乾透的地面和洗手池:“你知道他有沒有家人嗎?”
老闆想了想,還真不知道。
“我就知道他沒有結婚,父母在農村吧,年紀應該也比較大了。”老闆說:“對了,我有他的身份證號,你們是不是能查出來他家有哪些人?”
不得不說,老闆還是腦子轉的很快的。
姜不寒還是拿了張景山的身份證號,然後查了一下。
果然,他在老家農村裡還有一個老母親,但是已經年紀大了,耳朵不行眼睛也不行,跟著他哥哥一起過。
問起這幾天張景山有沒有聯繫過家裡,都說沒有。他們之間,張景山每個月會給哥哥五百塊錢贍養母親,除此之外,聯繫並不多。
姜不寒道:“擺小攤賣炒飯,應該挺賺錢的吧。張景山會不會攢了不少錢,被人盯上了?”
別看擺小攤的看起來不上檔次,其實賺錢不差。
別的不知道,姜不寒是親眼看著自家樓下的烤串攤子的發家史的。
第一年第二年,在樓下賣烤串,開個八手面包車,每天傍晚車往路邊一停,老闆從上面搬出一堆傢伙擺開,爐子桌子椅子種種,一擺就是一個通宵。
第三年,小攤變門面,麵包換寶馬。
雖然辛苦是辛苦,整個夏天幾乎天天通宵,但賺錢也是真賺錢,一度讓姜不寒十分眼紅心熱。
炒飯炒麵的生意就算要比烤肉攤子差一點,一個月也能有萬兒八千吧。一個單身漢,只要沒有不良嗜好,存錢是很快的。
張景山在這裡擺攤已經有年頭了,身上應該有不少錢才對。
邢念生立刻叫人查了張景山的賬戶,果然上面有一大筆錢。
但是那筆錢穩穩當當的放著,沒有任何被取,成功或不成功的記錄。
張景山住的房間裡,也沒有被翻找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