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排除了一個可能性。
但是眾人一點都不開心,還有一點鬱悶。
邢念生敲了敲桌子:“好了,都振作點,都不是新人了,這點挫折都接受不了?”
姜不寒舉手。
“我是新人。”
邢念生直接拿著手邊一個剛才點外賣的袋子,蓋在了姜不寒的腦袋上。
眼不見心不煩。
姜不寒:“……”
邢隊你排除異己的方法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邢念生接著道:“根據我們現在的信息統計,兇手對死者,和死者居住環境非常熟悉。他知道死者什麼時候點了什麼外賣,也知道死者住處的進出口,每一個監控攝像頭的位置。這個人一定是死者的熟人,對死者進行過長時間的監控跟蹤,而且心思縝密,作案時手套,鞋套,拿走手機拔卡扔到水裡,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
法醫詳細的對周虹穎的屍體進行了進一步檢查,沒有任何的線索。
“從周虹穎身上的一些淤青看,她是經過劇烈反抗的,但是她的身上和床上,指甲裡,口腔中,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皮膚組織或者頭髮之類,可見兇手把自己包裹的多麼嚴實,計劃的多麼周詳。”
越周詳的計劃,就會需要更長的時間,和更近的距離。
他一定是踩過點的,而且多次踩過點。
邢念生道:“這個人,一定經常出現在死者身邊。我們就是把死者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過一遍篩子,也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這一天又是精疲力盡。
姜不寒晚上九點多,這才拖著睏倦的腳步回家。好在家離的近,不用在路上再折騰一個小時。
周虹穎的家門上,貼著封條。
本來那裡住著一個可愛的,會時不時給她帶點水果的姑娘,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了。
姜不寒難過起來,蹲在房門口,給邢念生發消息。
“邢隊,想問您一個問題,我可以進虹虹的房間裡看看麼,我保證什麼都不動,只是看看。”
邢念生可能是在車上,他很快回了消息,不過是語音信息。
“可以,但是你不能一個人進去。按規定,必須兩人或者兩人以上。”
哦~
姜不寒還沒有回消息,第二條消息就過來了。
“今天晚了,明天我陪你進去。”
姜不寒這會兒也不是為了重新偵查,怎麼好意思讓邢念生陪,於是忙道:“不用了……”
但是這回邢念生就沒有再回話了,也不知道是開車沒看見,還是覺得這個問題不用回覆。
姜不寒忐忑的在門口蹲了一會兒,想要再發個消息問問,但猶豫再三,還是沒將消息發出去。
哎,新人還是有點慫。
第二天中午,周虹穎的父母風塵僕僕的趕到了。
這是一對看起來非常蒼老的農村夫妻,白月領著去確認屍體,看見周虹穎的一瞬間,一聲悽慘的哭聲穿透了樓層。
類似的聲音無論聽多少回,還是那麼叫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