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姜不寒道:“周哥。”
“嗯。”周家維謹慎的說:“小姜。”
“我沒事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姜不寒說:“這麼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咳咳……”
姜不寒輕輕的咳了兩聲。
“真的沒事了?”周家維試探道:“你剛才泡了冷水,我看你臉色難看的很,一直捂著肚子,走路都有點飄。你可千萬不要硬撐,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
“沒事,真的沒事。”姜不寒打斷了他:“你回去吧,我睡一覺就好了。”
然後姜不寒就掛斷了電話。
她知道周家維一定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剛才她哪裡有這麼虛弱,哪裡有走路發飄,這分明是說給晏弘厚聽的。
果然周家維這一說,配合上姜不寒的表現,更真實了。
姜不寒就差沒有捧著心裝作喘不過氣來了。
但是她也不打算束手就擒。
“你是刑隊的仇人嗎,為什麼要害刑隊,今天我也差點被你害死了。”姜不寒眼角看見一個東西,慢慢的爬上了晏弘厚身後的冰箱。
晏弘厚大概不知道,姜不寒家裡除了姜不寒和邢念生,還有第三個活物。
這個活物有個毛病,喜歡趴在冰箱上,然後從冰箱上愛往人的背上跳。
一般來說,姜不寒和邢念生誰站在餐桌邊,就往誰背上跳。
漸漸的,只要姜不寒喊一聲跳,它就跳。
白月,惠念念,喬大興,誰都被撲過。
它就是悄無聲息,隱藏在冰箱上的殺手,沒得感情的刑招財。
晏弘厚沒有立刻打斷姜不寒的話,因為他挺想聽一聽邢念生是怎麼個狼狽樣子的。
姜不寒見此,就接著說了下去。
“剎車壞了,我們一路衝到體育公園,然後就那麼直直的衝進了水塘,刑隊讓我跳車,他對我喊,跳!”
姜不寒這個跳字,是喊出來的,晏弘厚還以為她說的激動,完全沒有多心,誰料跳字剛出口,背後傳來什麼聲音,然後沉甸甸的毛茸茸的落了一個東西。
人的自然反應,都會往前一衝,回頭看一眼。
姜不寒要的就是這一瞬間,她在看見刑招財跳下來的一瞬間就抬腿踹了過去,一腳正踢在晏弘厚的手腕上。
晏弘厚反應也算快的,在這一瞬間,他扣動了扳機,但是槍已經失了準頭,子彈斜著射了出去,砰的一聲,打在了牆壁上。
姜不寒已經一把抄起了桌子上的水壺,狠狠的砸在了晏弘厚的手腕上。
這水壺是玻璃的,說結實很結實,說不結實也不那麼結實。
水壺一下子在晏弘厚手腕上四分五裂,一陣劇痛,晏弘厚不由的放開手,手槍在落地之前,被姜不寒一腳踢開,踢到了廚房的櫃子底下。
然後她根本就沒給晏弘厚轉回來應戰的機會,順手抓住手臂往下一擰,在晏弘厚的痛呼聲中,一腳踹在他腿彎,直接將人按倒。
喵!
邢招財邁著貓步,高貴的踩著晏弘厚的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