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念生沒幹那麼費勁兒的事情,他就抓住了剛才跟他們搭話的那個,看起來就是混混的頭頭。
普通人,哪怕是一個常年在外面打架,自以為身手了得,一個可以打好幾個的小混混,也不會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刑警的對手。專業的訓練可以讓人用有技巧,技巧可以讓人發揮最大的力量。
同樣的一腳踹過去,隨便踹一個地方,和踹人的弱點,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別說是邢念生,就是姜不寒,也可以輕鬆將這幾個人拿下。
邢念生將人按住就從腰後摸出手銬,二話不說將人拷在樹幹上。
“哎哎哎,抓我幹嘛?”那人這才有點慌:“我犯什麼法了?”
邢念生根本不理他,走近了窩棚。
姜不寒已經將權安福給解開了,他正捂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坐在地上齜牙咧嘴。
“警察同志,看見你們太好了。”權安福感動的快哭了:“我剛才就想偷偷報警來著,可是手機被他們收走了……”
姜不寒十分無語,所以他們一早上電話都沒打通。
這麼看起來,權安福不是畏罪潛逃了。
“怎麼回事?”邢念生道:“他們為什麼抓你,還打你,你欠他們錢啦?”
邢念生只是隨口一問,但是門口混混聽著激動道:“對對對,警官同志,我們才是受害者啊,他欠了我十幾萬,死活都不還,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把人找來。沒有打他,那都是不小心磕的。”
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那得怎麼個磕法,才能把臉上磕成那樣啊。
“欠錢可以要,要不到可以起訴。”邢念生道:“你們把他綁著,這叫非法囚禁知道嗎?”
“知道知道,再也不敢了。”混混此時態度那叫一個好,然後強行辯解:“但咱們也是沒辦法啊,他看見我們就躲,跑的比兔子還快。”
混混在外面說,權安福在裡面喊。
“都說了我現在沒錢,等徵地的錢下來就還。”權安福喊:“我家徵地能有二十幾萬呢,要不是居家那幾個狗東西,這錢早就拿到手了。”
邢念生道:“所以你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