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衡鬱悶:“邢隊你怎麼不去和小姜打。”
邢念生道:“一個小姑娘,我下不了手,我怕被人笑話。”
堂堂中江市刑警大隊大隊長,和警隊新來的女警切磋,沒打過,自己被打哭了?打過了?把人打哭了?
算了,怎麼都不好聽。
劉衡更鬱悶:“那我就下的了手嗎,我被人笑話就不是笑話嗎……”
但是邢念生已經走遠了。
可是過了兩天,邢念生突然說,不必了,不用了。
劉衡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很好奇,為什麼就不用了呢?
於是邢念生用悲憫的眼神看著劉衡感慨了一句,小姜確實挺能打的。
劉衡鬆了一口氣,但是也十分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讓邢隊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姜不寒謙虛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劉衡:“……”
姜不寒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家是開武館的,所以我從小就跟著我爸爸在武館裡學功夫,我爸跟我說,想保持常勝不敗,只要做到兩點就行了。”
姜不寒的爸爸,看起來像是一位真正的武學大師。
眾人都停下手裡的動作,專心的聽姜不寒說。
姜不寒道:“第一,讓自己儘量更厲害。第二,碰到真的更厲害的,死活不搭話就完了,沒打過就可以不承認打不過。”
……
高人就是高人,說話也是這麼與眾不同。
短暫的沉默後,眾人又開始吃吃喝喝。
“來來來。”劉衡摟住喬大興的脖子:“上次喝酒你跑了,今晚我一定要把你放倒。”
姜不寒聳聳肩,膚淺的人們啊,就知道打打殺殺,哪裡懂什麼是生活的哲理。
這就叫四兩撥千斤,無招勝有招。
一頓飯從六點半吃到十二點,反正明天是週末,晚上不用早睡。
邢念生看著沙發上東倒西歪的劉衡和喬大興,皺眉道:“哎,醒醒……”
要睡回家睡,都癱在姜不寒家算什麼回事?
“沒事兒沒事兒。”姜不寒忙道:“邢隊,就讓他們睡吧,反正我這也沒人……”
“那不行。”邢念生覺得吃飯無所謂,但是兩個大男人在人姑娘家過夜就不合適了,雖然是警察也不合適,於是指揮兩人扶一個,下樓打車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