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浩曠哭喪著臉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老實點。”邢念生板起臉:“這事情可不是偷個包的事,你最好有什麼說什麼,免得明明沒你的事,最後被牽連進來捱了槍子兒。”
邢念生這話一下子把查浩曠給嚇著了。
雖然他一直遊手好閒的,但最多也就是乾點偷手機偷電瓶的事情,挨槍子兒,那是萬萬也不至於的。
這得是多重的罪,才能那麼嚴重啊?
“什麼,什麼事兒,這麼嚴重?”
“這不是你現在問的。”邢念生冷酷道:“知道什麼趕緊說。”
挨槍子兒,他可沒嚇唬查浩曠。
是什麼事情現在不知道,是不是至於死刑也不知道,但確實已經有人挨槍子兒了。
查浩曠是真的繃不住了,便將事情說了一下。
其實很簡單。
有人要找邢念生的麻煩,但不是中江市的人,是外地來的人。
“我也不知道要找邢隊長你幹什麼,他也沒說。就是說給我點錢,讓我給你找點不痛快,叫我把你的車劃了……”
“就這樣?”
“就這樣,就讓我把你車劃了,沒別的了。”
邢念生說:“給了你多少錢?”
“兩萬。”查浩曠說:“給的現金,跟這個包一起給我的。”
查浩曠指了指前排的包。
這包還沒來得及搜,也怕裡面有什麼關鍵的東西,貿然搜索會破壞證據,回去交給痕檢比較妥當。
邢念生道:“給你錢的這個人,長什麼樣子。”
查浩曠一臉空白:“我也不知道。”
邢念生沉著臉道:“不知道長什麼樣子,也敢收錢對付刑警隊長?”
查浩曠哭喪著臉說:“真沒看清,天冷穿的太嚴實了,他戴著口罩圍巾,墨鏡帽子,正是一點兒皮都沒露。我肯定不敢對付警察的,但是一想,就劃車,也不傷人,咬咬牙就幹了。”
查浩曠耷拉著腦袋;“而且我是真缺錢了。”
這才是關鍵,要不然的話,查浩曠也不會大著膽子,去老虎頭上拔毛。
將人押回警局,檢查了查浩曠的包和手機。
他的包裡,還剩下一萬九千六,看來還挺節約的,沒有因為突然得到一筆橫財,就大手大腳。
包上倒是查出了除了查浩曠之外的兩個指紋,但是現在沒有對比,一時也沒用。
邢念生讓劉衡聯繫一下塵寰山,打算用這個指紋,對比一下現在醫院裡的浦和悌的指紋,看看是否能對上。
雖然他現在不可能出現在中江,但是之前就未必沒有參與。
電話沒有其他的線索,只有一個電話,就是被監聽錄下來的那個,號碼是臨時卡,這會兒已經打不通了。
查浩曠在審問室裡痛哭流涕,指天指地的發誓,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就是為了這兩萬塊錢,一時糊塗……
眾人陷入了沉默。
對方從塵寰山跟了過來,還花了兩萬塊錢找了當地人,到底為什麼?總不能是就為了劃花邢念生的車吧?
他一定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