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初北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邢念生冷聲道:“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要找人劃我的車。”
習初北猛的反應過來:“是為了在你的車上動手腳?”
“對。”邢念生道:“我修車是有固定地方的,這個不難打聽。他找人劃破我的車,我必然會送去修理,他就有機會在修理廠,名正言順的做手腳。”
習初北點了點頭:“是這麼回事,但是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都已經去你家停車庫劃車了,為什麼不直接在那時候做手腳呢?”
現在看來,邢念生他們小區的安保實在不怎麼樣,只要把自己捂嚴實了,三更半夜去車庫,什麼都看不見,只要不那麼倒黴正好碰見夜班回來的人,幾乎是如入無人之境。
當然這不是邢念生一個小區的問題,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只要有心,哪個小區都能進。
邢念生淡淡說:“很簡單,因為小區在市區,他在我家車庫做完手腳,不確定我會將車開去哪裡。如果是在市區車速上不來,就算是剎車突然失靈,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小區門口和公安局門口那條路,限速六十碼,上下班高峰能不能開到二十碼都不好說,那速度就算是剎車失靈,頂多和前面的車追尾刮蹭一下,還是那種小刮蹭。
但是邢念生也可以發現剎車出了問題。
習初北恍然大悟,有道理。
姜不寒在一邊瑟瑟發抖的聽著邢念生打電話,也恍然大悟。
別說領導就是領導啊,這她確實一時沒想到,也想發出和習初北一樣的疑問。
姜不寒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周家維打進來的,他家近,一路飆車闖紅燈,已經到了體育公園門口,看著邊上護欄被撞的東倒西歪的樣子,心驚膽戰。
姜不寒接了電話大喜:“快快快,往裡開,往湖邊開……我要凍死了。”
周家維一連聲道:“小姜你沒事吧,刑隊呢?”
“沒事,都沒事。”姜不寒說:“放心吧。”
周家維這才放了心。
等他七彎八轉到了湖邊的時候,就看見黑黝黝的樹下面,有兩個抱著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