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將石頭移開,是一塊鐵板,這就是門了,鐵板上有個手拎的鐵釦,使勁兒一拽,鐵板就起來了。
裡面是一個臺階通往地下室,裡面黑乎乎的看不見。
但是鐵板一掀開,不用進去,一陣難以言喻的臭味從裡面噴湧而來,將站在門口的幾個人都燻的往後退了幾步,有兩個忍不住就跑到一邊吐了出來。
喬大興和姜不寒雖然忍住了,但是也一陣一陣的犯惡心。
姜不寒連忙從包裡摸出一盒糖來,之前給邢念生的,超級清涼爽快的薄荷糖,一人發了一顆,壓一壓反胃的感覺。
薄荷糖的薄荷實在是太清涼辛辣, 於是眾人一邊覺得舒服多了,一邊撕拉斯拉斯拉,換左邊換右邊……
雖然裡面那麼黑什麼都看不見,但是裡面有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一隻死貓死耗子,是鬧不出這麼大的味道的。
待到稍微通一通風,裡面的味道略散了一點,喬大興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說:“我下去看一下。”
姜不寒從包裡拿出一包餐巾紙。
“大興哥,要不你把鼻子塞住?”
可別燻死在裡面了。
喬大興擺擺手,他也就是在門口,估計是站在樓梯上看一下里面到底是什麼情況,不會進去細緻的看的。倒不是害怕什麼的,主要是怕破壞現場。
早知道剛才就讓小週一個人進來就好,現在客廳裡有他們這麼多人的腳印,如果七哥真的在地窖裡出事了,痕檢過來,看著一屋子腳印要罵人。
而且還是每個房間亂竄的。
喬大興舉著手電下去了,一條龍從心裡佩服道:“警察真的佩服,膽子大,真是牛,什麼地方都敢去。”
姜不寒真想白他一眼,但是考慮到自己的身份,好歹忍住了。
不,還是你們比較牛。
我們牛好歹是拿工資的,你們一天天的也不知在幹什麼,稍微不留神,就成了地窖裡的人。
喬大興一臉堅毅的進了地窖,確實只是看了兩眼,然後就出來了。
就算是超級清涼辛辣的薄荷糖都救不了他,一邊給姜不寒打手勢讓她打電話,一邊跑到一邊去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