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那就算父子有矛盾,也少有父親害親兒子。
如果知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邢念生道:“大興,你去查一下,在外面的四年,黃家父子的關係如何。有沒有發生矛盾出境記錄之類。”
有點麻煩,但查還是能查的。
喬大興點頭。
邢念生道:“再試探一下黃有智,看看他到底知道不知道。”
這更簡單。
白月以,黃鵬濤的屍體五官被損毀的太厲害為由,要求黃有智和死者做一個DNA核對。
黃有智開始是不願意的,非常不願意。
他說的非常有信心:“我兒子我還能不認識嗎?化成灰我都認識。他的臉雖然被毀了,但是身形臉型我都認識,而且腰上有個痣,不會錯的。”
但是白月說:“雖然你確定,但按規定還是需要驗一下。因為畢竟看不見臉,萬一錯了呢,萬一錯了,這責任我們是負擔不起的。”
於是雖然黃有智不情不願的,還是隻好接受。
接受的時候,他唉聲嘆氣。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黃有智正打算接受眾人凌遲的目光,誰知道白月說:“DNA比對結果出來了,結果顯示,死者和你的基因匹配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黃有智一瞬間驚呆了。
白月故作不知,只是道:“節哀順變……”
話沒說完,黃有智就一把將檢驗單搶了過去。
白月驚了一下:“你幹什麼?”
黃有智手有點顫抖的看檢驗單:“這怎麼可能?”
“什麼怎麼可能?”白月莫名其妙:“怎麼可能是你兒子嗎,你不也說他身上的痣都對的上嗎?”
黃有智對白月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喃喃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們,你們這驗的不對……”
這麼說白月就不樂意了,她沉著臉道:“黃先生,你這可不能瞎說。我們是警局的法醫室,我們是比醫院還要嚴謹的。DNA比對這麼簡單的事情,可能錯嗎?錯了我們是要負責的。”
黃有智已經將檢驗單仔仔細細,反反覆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黃鵬濤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這怎麼可能,明明,明明……
黃有智在白月不悅的目光中,終於道:“這不可能啊,之前我們做過親子鑑定,他不是我的兒子啊。”
白月毫無壓力的詆譭道:“你是不是在什麼不正規的機構做的,還是中間出了什麼失誤?我們法醫室出的報告,是絕對不可能錯的。”
黃有智整個人都呆了,他看了看單子,然後突然慢慢的癱軟下去。
黃有智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這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
白月轉身走了,習初北還裝模作樣安慰他:“生死有命,已經發生的事情,也不要太難過了,要保重身體。”
黃有智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他緊緊的抓住習初北袖子:“是我,是我,我害死了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