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大怨種的手下。
姜不寒一見邢念生面色古怪,立刻道:“我已經把照片發到我郵箱了,如果我不定時上線,照片就會自動發送給大興哥和劉哥,你休想殺人滅口。”
邢念生放下菜,嘆氣道:“你還是少看點電影吧,還有,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你拍我的照片發給別人,是犯法的。”
“哦。”姜不寒想一想,好吧,犯法的就算了,她立馬轉移話題:“邢隊,你今天怎麼想起來自己燒菜了?看起來還挺好吃的。”
邢念生遞給姜不寒一雙筷子。
“嚐嚐看,我覺得還行。”邢念生早想好了怎麼解釋:“其實我一直會燒菜的,只是很多年沒燒生疏了。這不是沒事兒嗎,早上去吃早飯的時候就順手買了點。”
姜不寒吃了一塊雞翅。
別說真的還行,談不上多好吃,但是也不難吃,稍微有點鹹,問題不大。
“真不錯。”姜不寒毫不吝嗇的誇獎道:“我也覺得外賣吃多了膩得慌,以後要是週末不加班,我們自己去買菜做飯吧。雖然我不會,但是可以給你打下手。”
邢念生自然點了點頭,然後突然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
兩人莫名的生了一點尷尬,然後一起吃飯吃菜,化解這種尷尬。
正尷尬著呢,習初北的電話打進來了。
邢念生接了電話,嘴裡含著塊肉含糊道:“什麼事兒?”
“隊長。”習初北道:“我這週迴老家了,老家這邊出了點事。”
“什麼事?”
習初北老家就在中江,但不是市區,是中江下面的一個村,叫做陶陽村。陶陽村以前也不是中江市的,後來才並進來,還有許多的農田。
習初北道:“我們家的村子最近在土地徵收,有些人不願意,所以鬧得挺兇的。其中有兩戶,是鬧的最兇的。今天早上,有一戶人家,一家四口,直挺挺的跪在了自家的院子裡,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