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了過去。
習初北跳下車,只見兩輛摩托車的痕跡一直延伸出去,但是從這裡開始,有一輛一直比較深的輪胎印,似乎淺了一點。
邢念生趕了過來,幸虧有當地民警在,對這一片地形很熟悉,從小路穿了過來。
“隊長。”習初北連忙喊著:“快過來。”
這一下兩隊匯合,又有了近二十人。
習初北看了看地面,便道:“他們把喬大興丟下了。”
眾人心裡都是一緊。
兩個犯罪分子,帶走了受傷的喬大興。既然不是當場打死,那就是想做人質。
可是為什麼都已經走到半路又丟棄了,莫非是已經沒有做人質的價值了嗎?
眾人一瞬間的沉默,立刻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但是誰都不敢說出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沒有親眼所見,就要堅信喬大興還活著。
邢念生四下一看:“匪徒可能是走到這裡的時候,出了什麼變故,因此將人丟下。大家下車,看一下四周的林子裡。”
帶走,是因為有價值。
丟棄,是因為不再有價值。
其實對販毒的人來說,如果暴露需要撤退的話,綁架一個警察是沒有意義的。
追查販毒是沒有商量餘地要追查到底的,你綁架一個警察也好,綁架一個普通人也好,都沒有什麼區別,警方都會投鼠忌器,可也不會因此放過你。
真的要比較的話,綁架警察還不如綁架一個普通人,普通人沒有反抗的能力,警察有反抗的能力和意思,稍微不注意,就能從內部給你一槍。
眾人立刻分散開,往四周的樹林裡找去。
突然,邢念生道:“別出聲。”
他走在最前最遠的地方,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
眾人一下子都停下了動作,恨不得連呼吸都停住。
安靜的可怕的林子裡,傳來一下,一下的聲音。
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撞樹。
習初北大喊一聲:“喬大興。”
衝了過去。
眾人都衝了過去,撞樹的聲音戛然而止,但是邢念生看見了地上的血跡,血跡滴滴答答,延綿往前。
眾人一直衝到一個山坡上,終於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喬大興。
邢念生猛撲過去,不顧地上粗糲的石頭磨破了褲子和皮膚,一點動作不停的抽出腰上的匕首,猛地劃了下去。
喬大興被扔在山坡上,腿上有一片血痕,手腳都捆在一起,其他地方看起來並無傷口,但是他的腦袋上套著個塑料袋。
塑料袋裡的喬大興,已經面色慘白,呼吸困難,只要再過一小會兒,就會窒息而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喬大興側面躺著,手上拿著個地上摸到的石頭,一下一下,用盡力氣敲打著旁邊的樹幹。
塑料袋劃開,空氣湧入,喬大興大口的呼吸著,胸口一陣陣的刺痛,猛地喘了兩口氣,抬起身體一口血湧了出來。
邢念生扶著喬大興給他將綁住手腳的繩子給切斷,習初北連忙給急救人員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