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興也將監控進度條拉得飛快,再後面幾天,浦偉毅又幾次進出圖書館,但是並沒有帶走任何東西。
他進出都沒有帶包,現在是夏天,穿的都很單薄,也不太可能將一本書藏在身上,再說也沒有這個必要。
但是喬大興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邢隊,我覺得有點不對。”喬大興道:“浦偉毅是經常來圖書館的,咱們也看了他的借閱記錄,十次有八次,是會借本書回去看的。可是後來這幾次,他都是空手走的。”
每次在圖書館待一到兩個小時,可是離開的時候卻是空手。
這說明什麼,不是他不愛看書了,而是他看的書,在圖書館裡就直接看了。
那麼喜歡看,為什麼不借走,而是一次一次的在圖書館看?
找到這本書,現在是最重要的事情。
整個圖書館都被翻了過來,什麼也沒有,但一本書不會憑空消失,邢念生轉頭跟校長商量,讓每個班範圍找。
沒有被浦偉毅帶走,不代表沒有被其他孩子帶走。
孩子會做什麼事情,你永遠都想不到。
果然這一查,還真查出了眉目。
每個班主任,都關了門,對全班同學說。
“現在學校裡在找一樣東西,一本書,黑色的封面。其他的都不能多說,這本書可能是在學校圖書館被拿走的,也可能在別的地方,你們誰拿了,誰看了,馬上來找我,這本書非常重要。”
學生們都被老師的一番話給嚇著了。
下了課,書就找到了。
準確的說,是被交了上來。
果然和老闆形容的一樣,黑乎乎的封面封底,只有封面上三個字,相信光。
拿走它的是初二一個學生,平時就調皮搗蛋的,大家看著他手裡的書,不由的一陣緊張。
搞得他更緊張了,站在老師身邊不說話,畢竟誰也沒跟這麼一群殺氣騰騰的刑警打過交道。
老師定了定神,溫柔道:“你這書,哪兒來的?”
大家也都努力做出一副溫柔的樣子來。
初二學生,雖然人高馬大,其實還是個孩子呢。
學生這會兒感覺事情不對,老實道:“圖書館拿的。”
說是拿的,其實就是偷的,但是他們的理論是,偷書不算偷。
那圖書館裡借書也不要錢啊,我只是沒登記罷了,看完就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