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聯盟可以把回收的一顆獸丹內的靈氣，製作成幾百塊甚至上千塊靈晶來發放，靈晶品質是統一的。因此獸丹品階越高，能夠製造的靈晶就越多……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但如果這麼想的話，難道虛淵界內的各個星域之內的天地靈氣早已枯竭了？否則三大聯盟也不需要回收這麼多的獸丹來提煉靈氣吧……”
這麼思索一番後，方羽對於虛淵界的情況，又有了新的理解。
不管真實情況如何，三大聯盟對於整個虛淵界資源的掌控力度，是前所未見的高。
而這一點，就與方羽產生了根本性的衝突。
“看來，我在虛淵界內想要獲取大量的靈氣來提升修為……就必須從這三大聯盟的虎口之中奪食了。”方羽微微眯眼，心道，“跟它們之間發生衝突，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認識到這一點，對方羽而言倒也不算是什麼壓力。
反正，他也是一路打上來的。
當初面對位面法則他都沒有後退半步，如今更不可能畏懼區區三大聯盟。
要知道，虛淵界還是大位面的一小塊區域罷了。
這裡還只是起點。
“三大聯盟……”
在真正碰上之前，想太多也沒有意義。
方羽閉上眼睛，直接進入到乾坤塔的二層。
“噌！”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就已在第二層的荒地上了。
“唉……”方羽看著面前的荒地，下意識地嘆了口氣，蹲下身來，準備繼續研究種子。
種菜多年的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如何把種子培育成長這個問題給難住。
可就在方羽視線往下瞥時，他卻愣住了。
原先地面上的那顆毫無變化的種子，如今竟已生長出萌芽！
雖然只是非常小的萌芽，但象徵的意義卻極為重大。
這至少說明，這顆種子有很大可能培育成長起來！
“這……”
方羽睜大眼睛，專注地觀察著這一點突出的萌芽。
“……主人。”
但這時，後方卻忽地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