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方羽眼神的冰冷，老龜回想起當年初次見面的慘痛記憶，渾身一顫，眼睛立即睜開。
“我看你這片小空間現在打造的也算不錯，就這麼被毀，有點可惜啊。”方羽環顧四周，自語道。
“行了！別再多說……我願意為你這位老朋友破例一次！”老龜大聲說道。
方羽這才把身上的氣息收起。
他對這隻老龜太瞭解了，它就是賤骨頭，只吃硬的不吃軟的。
這隻老龜，是在一千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的。
當時方羽想把它宰了煲湯，結果這隻老龜跪下痛哭流涕地求饒。
再之後，方羽發現這隻老龜是一隻靈獸，能夠幻化成人形。由於精湛的醫術，在周邊山村被村民當作活神仙一般供養。
經過一番醫術上的交流，方羽驚覺這隻老龜的醫術造詣，遠高於他！
於是，他就在老龜的獨立空間待了一段時間，想要從老龜身上學點醫術。
在獨立空間裡，大概待了三年的時間，方羽醫術提升不少，就此離去。
如今再次見面，相隔的時間已有千年。
但奇怪的是，無論是方羽還是老龜，都沒有那種太久沒見的陌生感。
也許，是因為兩人都活了太久的年月，時間對他們而言，不值一提。
這時候，老龜已經走到靈兒的身旁，抓起靈兒的左手，把起脈來。
十幾秒後，老龜轉頭看向方羽，疑惑道：“從脈搏來看，這女孩一點問題也沒有，你不是來耍我吧？”
“她身體絕大多數地方看起來都沒問題，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方羽說道，“否則我用得著來找你？”
“你已經看過了？那你說一說有問題的地方，不要浪費我的體力，累得很。”老龜坐在地上。
“你最好幻化成人形，否則我怕這丫頭醒來，你會把她嚇一跳。”方羽說道。
“要求真多。”老龜不滿地嘟囔道，而後拍了拍胸膛青綠色的龜殼，整個身軀泛起一陣光芒。
而後，一名嚴重駝背，慈眉善目的老者，出現在方羽的眼前。
“她的症狀是昏迷，之前還吐了一次血，雙眼睜開，漆黑一片，看不見眼白。”方羽說道，“我已經查過她體內的魂靈和經脈，都沒問題，唯一的問題，出在她的血液之上。她的血液目前正處於沸騰的狀態，起因卻不一定是因為溫度……總之極其混亂。”
“雙眼漆黑？”老龜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撐開靈兒的眼皮，果然發現眼球整個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