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萬泰青答道，“我們也只有這種方式能夠確定遺蹟主人的身份。”
“但你們卻無法確定他們的境界。”方羽說道。
“對，但就算不能確定，其實也大差不差……反正最強不會超過渡劫期巔峰嘛……我想這兩個遺蹟，也是因為他們即將要飛昇離開地球才留下的。”萬泰青答道。
方羽眯起眼睛，微微搖頭，說道：“那你可就錯了。”
“……”萬泰青愣了一下，不明白方羽這句話的意思。
而方羽也沒有解釋。
他否定的是萬泰青所說的華清道尊和星瀾聖君的境界不會超過渡劫期巔峰這句話。
這一點，要看時間。
如果華清道尊和星瀾聖君是地球被流放到下位面之前的時期存在的修士……那麼，他們就不會有這樣的修為限制！
他們可能是地仙，可能是天仙，甚至有可能更高！
“華清錄拿給我看看。”方羽對萬泰青說道。
“華清錄……好，文光馬上去取來！”萬泰青說道。
對他來說，只要方羽不要求拿走那些寶物，其他事情都可以接受！
文光再次離開。
但這一次，沒用兩分鐘他就把華清錄取回，遞給了方羽。
方羽看著手中這本並不算太厚的書籍，眯著眼睛，將其翻開。
“八歲入道，學有所成。甲子過後，境界停滯……”
方羽從第一頁開始看起。
旁邊的唐小柔也湊上來，跟著方羽一起看，黛眉越皺越緊。
因為越往後看，這裡面記載的內容就越是凌亂。
前面還能看出記載的是生平的經歷，但也很不詳細。
可後面的內容，時而像是經文，意義不明，時而又記載遇到什麼獸類，用了什麼手段將其擊殺……而且每一頁上面還有明顯的汙漬，有的像血跡，有的像墨水，混亂至極。
看到後面，唐小柔已經完全看不懂了，只能轉過頭看向方羽。
但她卻發現方羽看得非常認真。
唐小柔不敢打擾，什麼也沒說。
過了一會兒，方羽抬起頭來。
“唐先生，這華清錄的內容是不是很奇怪。”萬泰青笑道，“我們當時也研究過，想要看看這位華清道尊到底是什麼境界的存在……可這華清錄的內容，除了前面和中間的一些描述了他的經歷外，別的內容都是亂七八糟，完全看不懂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