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天不再說話。
……
方羽回到了外界。
但是，小世界內星月與競天的交談，他仍然聽得清清楚楚。
星月明知道說的話會被方羽知曉，仍然毫不顧忌地說了出來。
很顯然，星月認為沒有必要隱瞞這一點。
“看來他們神王也不確定所謂的神道能否無視小世界的隔絕。”方羽眼神微動，心道，“也就是說，他們不知道所謂的神道與他們身軀的融合到何種地步。”
按方羽之前的理解，如果神道已經融入到這些神族修士的仙源之中，那麼……對方真的要殺死這些神族修士的話，那就不需要通過任何手段去觸發。
殺死這些神族修士，就跟拔掉自身的一根頭髮一樣，不需要通過任何印記，氣息，或是法則去鎖定目標。
那麼，小世界的隔絕自然也就起不到效果。
但這只是方羽的想法。
按星月和競天目前的態度來看，神道對他們的掌控未必能到這種程度。
“不管這麼多了，先觀察一段時間。”方羽心道，“如果這兩個傢伙真被神庭抹殺了，那也算是發揮出了價值，印證了我的猜想。”
“嗖！”
方羽將儲物空間中的花顏轉移出來。
再次近距離見到方羽，花顏美眸中既有喜悅，又有複雜。
雖然與方羽見面了，卻是在先前那樣的處境之下……讓她有些愧疚。
幸好方羽實力足夠強大，否則……
“對不起，方羽，我拖累了你……”花顏小聲說道。
“不，沒有拖累。”方羽說道，“你把萬道之印傳給我，對我幫助很大，這怎麼能算拖累呢？”
“萬道始魔，他……”花顏回想起自己父親那副恐怖的模樣，眸中仍有餘悸。
“不用擔心，他現在應該想明白了。”方羽說道，“再怎麼樣，神族就是擺在面前的最大對手，而他又沒有殺死我的能力，所以……他只能選擇保留實力去對付神族，而不是我。”
“至於你和花枝的性命，我想……他也不會想著滅掉你們吧，倒不是說血濃於水什麼的，只是沒這個必要，你們影響不了大局。”
花顏看著方羽，咬了咬紅唇，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太弱了。”
“難道不是嗎？”方羽反問道。
“你……怎麼還是這樣。”花顏並未生氣，反而露出了笑容。
“弱一點也沒什麼不好的，尤其在仙界這個環境內，越弱越安全。”方羽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