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在林霸天的身前，地面湧起一陣黑浪，一道修士的身軀凝聚成型。
正是白眉。
“主上，我已按你的要求，見到了冷島主，轉述了你的話語。”白眉低著頭，說道。
“冷尋雙怎麼答覆的？”林霸天問道。
“冷島主讓我代她向你問好。”白眉答道。
“她對於那枚銅幣有什麼看法麼？”林霸天問道。
“她沒有直接表示。”白眉答道。
林霸天不再說話，眉頭緊鎖。
“主上是擔心冷島主會把事情告訴方羽麼？”白眉疑惑地問道。
“不，以我對冷尋雙的瞭解，她會保密的。”林霸天嘆了口氣，說道。
“那主上為何……嘆氣？”白眉更加疑惑了。
“因為……我內心希望她不要保密，把這件事情告訴老方。”林霸天說道。
聽到這話，白眉徹底呆住了。
她不明白林霸天的話。
一方面讓冷尋雙不要跟方羽說關於御清仙域的事情，另一方面……又希望冷尋雙說出去？
這是什麼意思？
“主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眉開口道。
林霸天沉默片刻，說道：“你不明白很正常，也不需要明白。”
“太危險了，那個地方太危險了……啪！”
林霸天突然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主上……”
白眉抬頭看著林霸天，神色震驚。
“媽的，我真的不是個東西，怎麼能讓冷尋雙獨自前往那個地方，本來應該由我去的，我肯定能做到，可偏偏我去不了！”林霸天憤怒地說道，“死兆意志，你這個狗東西，老子遲早把你撕碎吞了……”
“為何我們都要被逼到這種絕路上！？仙界果真就是一群雜碎組成的，他媽的老方招誰惹誰了，為什麼都在針對他！？”
林霸天憤恨地嘶吼著。
“呃啊啊……”
隨即，他突然雙手抱頭，表情痛苦。
白眉往後退了幾步。
她知道，林霸天又與死兆之地的意識在交戰了。
這種事情，經常會發生。
每一次，林霸天與死兆意志都會兩敗俱傷。
可即便明知道會極其痛苦，林霸天卻仍是我行我素，時不時就要與死兆意志對抗。
這就等於自己拿刀砍向自己……這種痛苦的撕裂感，是任何生靈都難以承受的。
“死兆意志，我去你媽的！來，有種把我殺了，大家一起死，誰怕誰？來嘛！”林霸天仰天怒吼，身上散發出大片的黑氣。
白眉退到遠處，靜靜地等待。
過了一段時間，林霸天喘著氣，總算恢復了正常。
“主上，我不明白，為何你不能讓方羽前往御清仙域，無論有多大的危險……若是連方羽都應對不了，那麼……冷島主前往，也沒有意義吧？”白眉走上前去，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