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眼神冰冷，說道：“你，最好把所有事實告訴我，否則，我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你。”
“我說，我說……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主教憋成青紫色，大聲求饒道。
方羽將他扔到地面上。
主教喘著粗氣，把事情交代出來。
之後，他又拿了一碗新的聖水出來。
這碗聖水裡，沒有任何人的鮮血。
它的作用，就是消除掉魂魄上的印記。
方羽給姬如眉喝下了這一碗聖水。
喝下之後，姬如眉的眼神先是恢復清明，看到面前的方羽，她開口道：“方先生……”
但她連一句話都沒說完，就閉上眼睛，昏迷過去。
方羽知道，這是正常現象。
任何對於魂魄的操作，都會造成魂魄短暫的虛弱，何況姬如眉的魂魄如此脆弱。
方羽將姬如眉攔腰抱起，冷冷地看著主教，開口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們跟玄冥族是什麼關係？”
主教臉色蒼白，眼神茫然地說道：“我，我從沒聽說過什麼玄冥族……”
方羽眯眼看著主教，確認他沒有說謊。
玄冥族，和這個巫神教的相似之處，難道真的只是巧合麼？
方羽不覺得是巧合。
這兩者之間，一定存在什麼關係。
只是眼前這個主教層次太低，還接觸不到罷了。
方羽沒再多說什麼，抱著姬如眉，轉身離去。
走出院子門口後，方羽想了想，再次回過頭，看向這棟所謂的教堂。
巫神教，專門找凡人下手，控制心神，謀取利益。
這樣的教宗，算是邪魔歪道了。
若是他們沒招惹到方羽頭上還好。
但既然招惹到了，方羽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方羽伸出右掌，對著面前的建築。
一陣強大的氣息，從他的手中爆發開來，一團真氣朝面前的教堂轟去！
“轟隆！”
整座建築，轟然倒塌！
頂部的那尊雕像，直接摔落下來！
教堂內部，響起黃德明和主教的尖叫聲，慘叫聲。
方羽絲毫不理會，抱著姬如眉，轉身離去。
……
此時已經快要到深夜十二點了。
這附近是郊區，連路燈都沒有，路上更是看不見車輛。
手上抱著個人，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走到能攔截出租車的市區。
方羽低頭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姬如眉，心臟竟微微抽動了一下。
太像了，實在太像了。
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像？
像就算了，茫茫大千世界，偏偏還讓方羽遇見了她！
這讓方羽不得不相信，命運這個玩意兒。
看了姬如眉兩眼後，方羽再次把她與那個女人的身影，重合起來。
方羽，逐漸有些失神。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