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眼神閃爍,對女人說道:“隨便吧。”
女人又看向鄭澤,笑著問道:“這位大人呢?”
“我不需要。”鄭澤板著臉說道。
“沒事,鄭老弟可能有點放不開,你儘管把最好的送來就行了。”潘玉山笑道。
“幾位大人請到包間內稍等片刻,我很快把人帶來。”女人說完,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而潘玉山則帶著方羽和鄭澤,走進包間之內。
坐在包間的沙發上,方羽看著潘玉山,笑道:“潘兄,我真沒看出來,你對女色這麼感興趣啊。”
潘玉山搖了搖頭,摸著下巴的鬍子,說道:“沒辦法,我多年以前就已辟穀,對吃不感興趣,現在最多喝點酒。至於錢財,權力……我都沒有太多的追求,現在唯一的喜好,除了修煉以外,也就只有女色了……再說,這是人之常情,哪有男人不好女色?”
“對啊,方兄,你可別說你對女色不感興趣啊。”羅浩笑道。
方羽笑了笑,沒有說話。
很快,外面來了一個服務員,呈上一瓶用陶瓷瓶裝著的酒。
“這是我之前存放在這裡的上好白酒,方老弟,你可一定要試一試。”潘玉山說道。
方羽看著這個造價不菲的陶瓷瓶,眼神微微閃動。
他很清楚,眼下這個環境,潘玉山和羅浩要是想動點手腳,是很簡單的事情。
當然,他之所答應來到這個地方,也是帶著同樣的想法。
這個地方,也是他動手的好時機。
在一天的觀察當中,方羽對四名副會長,都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
其中,最活躍的人是潘玉山,其次羅浩,再其次就是傅生。
至於杜騰,完全遊離於四人之外,似乎跟其餘三人毫無交流。
方羽和鄭澤是懷虛親自任命,這一點四名副會長都很清楚。
以懷虛的地位,其他四名副會長必然想要討好方羽,拉近距離。
這是合情合理的推測。
如今,潘玉山和羅浩就是這麼做的。
而傅生和杜騰,卻沒有這麼做。從這個角度想,傅生和杜騰似乎有點問題。
而就在剛才,潘玉山和羅浩還表現得沉溺於女色……尤其是潘玉山的自白……表現出他們沒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