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若晴臉色一變，說道：“我，我就是出去逛一逛。”
“親身經歷那一場戰鬥，應該到現在心情都還沒平復下來吧？”齊鴻山似笑非笑地說道。
齊若晴看著齊鴻山的神色，便知道……父親什麼都知道了。
昨天，她不顧齊鴻山的警告，偷偷溜出齊家，去看方羽與王雙凡的交手……如今，東窗事發了。
但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狡辯的了。
“是，我昨天是去看了方羽和王雙凡的交手。”齊若晴低著頭，小聲答道。
“抬起頭來。”齊鴻山伸出手，拍了拍齊若晴的肩膀。
齊若晴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父親。
原以為會遭受批評和懲罰的她，卻發現齊鴻山臉上掛著笑容。
“爸，你……”齊若晴睜大美眸，想要說點什麼。
“既然你昨天去看了方羽的交手，跟他有過交流麼？”齊鴻山笑眯眯地問道。
“……”齊若晴回憶起昨天的場景。
她帶著懷虛急匆匆地趕到王家，原以為已經出事的方羽，卻在接受一眾王家核心成員的跪拜。
這一幕，深深地震撼到了齊若晴。
而後，方羽和懷虛想要離開。
離開之前，懷虛跟方羽說了幾句，方羽轉頭看向齊若晴，面帶笑意地說道：“看來你對我的實力還是不太有信心啊。”
說完，他還揉了一下齊若晴的腦袋，之後才離開……
想起這個時刻，齊若晴雙頰微微泛起紅霞。
“有，有過一點交流。”齊若晴細聲答道。
看到齊若晴突然的神色變化，齊鴻山微微眯眼，笑道：“晴兒，你是不是……喜歡方羽這個人？”
聽到這句話，齊若晴渾身一個激靈，只覺雙頰都燒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
“我，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齊若晴面紅耳赤，語無倫次。
齊鴻山看到女兒這副模樣，內心已經明白得七七八八。
畢竟，他也曾年輕過。
這樣一來……就更加有機會了。
齊鴻山走上前，微笑道：“晴兒，為父有個任務交給你……”
……
窺天局，內院。
“白老，經過昨天那件事情……通仙碑上面擁有半個名字的這個人，是不是可以蓋棺定論了？”禿頭老者站在白空谷的身旁，說道。
兩人一同抬頭看著面前的通仙碑。
白空谷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那半個名字。
一個方字，後面多出了一個小點，顯然是剛剛開始刻這個字，卻因為某種原因，突然停下了。
“昨天一人碾壓王家的人，名為方羽。”禿頭老者接著說道，“你看這一點，要是放進羽字裡，看起來是合理的。”
白空谷眉頭緊鎖，摸著下巴的白鬍子，還是沒有說話。
實際上，看這個字怎麼組，沒有意義。
方字後面的小點，用來組任何字都可以說得通，因為就只有那麼一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