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以沫似乎只帶了這麼一個人在身邊,這也太奇怪了。
以秦以沫的身份,人身安全肯定擺在首位。
帶著這麼弱的一位隨從,要是遇到什麼危險……
想到這一點,陳逸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此時,越來越多的人走上前,跟秦以沫打招呼問好。
秦以沫有條不紊地回應每一個人。
十分鐘後,秦以沫才應付完這群人。
方羽趁著這個時候,把心中的疑惑告訴了秦以沫。
為什麼在場這麼多人,都不認識他?
“很顯然,那天發生在月心湖上的事情,消息被鄭家封鎖了,沒有傳到相城地區。”秦以沫眼神有些凝重,說道。
她也察覺到,在場這麼二三十個人,沒有一人認識易容後的方羽這件事。
月心湖上發生的事,這麼多人在場親眼看到,在江南武道界產生這麼大的震動。
可這個消息,卻無法傳入相城。
如此可見,鄭家在相城的影響力何其恐怖,用一手遮天來形容都不為過。
到了下午三點整,遊輪準時出發。
陳逸走到二樓的樓梯口處,對著大廳的人說道:“從這裡去到島嶼最少需要一個半小時,二樓正好有很多賭桌,不如我們大家賭幾局吧?正好消磨時間。”
大廳裡立即出現熱烈的響應。
陳逸看向沒什麼反應的秦以沫,問道:“秦小姐,給我個面子,玩兩局怎麼樣?”
島嶼上出現天鬥巖這個消息,就是陳逸告訴秦以沫的。
秦以沫相當於欠陳逸一個人情,此時自然不好拒絕。
所以,即便秦以沫不喜歡這些,還是接受了陳逸的邀請,走上了二樓。
於是,眾人都來到了二樓的娛樂場所。
“正式開始之前,我先跟秦小姐你玩一局其他的吧,算是熱手。”賭桌上,陳逸面帶微笑,說道。
“玩什麼?”秦以沫問道。
“就搖一次骰子,你猜大小。猜中就算我輸。猜錯就算我贏。”陳逸說道。
秦以沫微微蹙眉,說道:“賭多少錢?”
“不賭錢,我們就賭一個要求。你贏了,你可以要求我做任意一件事。要是我贏了,我也可以要求秦小姐做任意一件事情,如何?”陳逸手裡拿著骰盅,微笑道。
“放心,我絕不會提出任何違法,或是太過分的要求。”
陳逸又補充了一句,周圍響起一陣笑聲。
秦以沫有點猶豫,看向一旁的方羽。
“你想玩就玩,看我做什麼?”方羽問道。
“你能確保我贏嗎?”秦以沫咬著紅唇,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