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看得入神，放在一旁的手機卻是震動起來。
女人黛眉微蹙，放下書，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聽到消息後，女人先是面露驚訝，隨即美眸閃過一絲亮光，說道：“幫我調查一下他的信息，有機會的話，我想見他一面。”
掛斷電話後，女人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江景，美眸裡異彩流轉。
“獨戰那麼多人還能，全身而退……那人真的只是一個孩子麼？”
……
江海市的震動，方羽自然是不知道的。
第二天一大早，他來到教室，發現唐小柔來了。
他的桌上，還放著一份早餐，是兩個大包子和豆漿。
方羽坐到座位上，看了唐小柔一眼，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愛吃包子。”
“我就是讓家裡的阿姨隨便做的，不一定好吃哦。”唐小柔說道。
她的眼眶還有點微腫，情緒比較低迷，顯然昨天的事對她的影響還在。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是方羽這樣的怪物，尤其唐小柔年紀還小，心理受到打擊很正常。
方羽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喝著豆漿，眼睛盯著桌上的小說。
這本偵探小說，他快要看完了。
“誒，方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唐小柔突然轉過頭來，小聲說道。
“說。”方羽頭也不轉。
“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很傻？”唐小柔看著方羽，問道。
“是，而且你不是一般的傻，是近乎沒救的傻。”方羽毫不猶豫地答道。
雖然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但聽到方羽毫不掩飾的評價，唐小柔還是感到鼻子一酸，眼眶泛紅。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傷心，在我眼裡，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差不多，都很傻。”方羽看了唐小柔一眼，說道。
唐小柔一愣，正想說話。
“當然，比起他們，你還是更傻一點。”方羽又補充道。
這個方羽，就是在故意氣她！
唐小柔本來想哭，此時卻是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方羽一口。
但想到方羽的脾氣，她還是沒敢這麼做。
“對了，那件事你們是怎麼處理的？”方羽問道。
提到趙雙兒，唐小柔眼神暗淡下來，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清楚，四叔說把人交給巡查人員，可能會按照殺人未遂來處理。”
方羽‘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但唐小柔卻是想到什麼，問道：“方羽，昨天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被江流帶到哪裡，而且我還不怎麼會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