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前，他接連做出對方羽不利的事情。
但方羽最終卻還是將他救了出來。
如此救命之恩，尤為可貴。
“你不必如此。整件事本來就跟你們沒關係，嚴格上來說你們才是受害者。”方羽說道。
“不……”陳相文的語言組織能力不好，他很難表達出他內心的感激，還有敬佩。
在今夜，方羽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氣量，都讓陳相文為之折服。
作為王者的他，心中再無一絲的驕傲。
“方羽，方先生，我懇求你讓我成為你的手下，為你效勞，以此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陳相文頭貼在地面上，說道。
方羽並不習慣被人跪拜。
他伸出手，一把將陳相文拉了起來。
“你還是回去生娃吧，我沒什麼事需要你效勞的。”方羽說道。
“相文……”
陳相文還想說什麼，身後卻是傳來俞若冰虛弱的聲音。
陳相文立即轉過身，抱緊俞若冰，安慰道：“沒事了，若冰，什麼事都沒有了。”
俞若冰臉色依然蒼白，但臉上卻浮現出笑意，抱住陳相文，說道：“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一切都會安然無恙……”
“不，這次我們能活下來，主要是因為……”陳相文說著，轉過頭去。
可這時候，方羽已消失不見。
“怎麼了？”俞若冰伸手捧著陳相文的臉，疑惑道。
陳相文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
地底深處，洞穴之前。
“至高無上的王……黑煞那邊出了點意外……”一名形態怪異，猶如蟒蛇，又如大型蚯蚓一般的生靈，站在洞穴之前，開口說道。
“怎麼了？”漆黑的洞穴內，一雙巨大的眼睛睜開，並且傳出渾厚的聲音。
“那位名為方羽的人類，不知為何找到了巫神教的教堂……黑煞被殺了，教堂也倒塌了。”怪異生靈說道。
洞穴之內沉默了數秒。
“你們沒有支援？”不朽王問道。
“……沒有，因為王你之前說過……”怪異生靈有些緊張地答道。
“不支援是正確的做法。”不朽王說道，“我已到最關鍵的時間點，絕不容許出現一絲的差池。”
“明白，從今天起，我會讓我們族內的生靈暫停一切活動，不出現在地面之上。這樣一來，方羽就不可能找到我們所在。”怪異生靈說道。
“地下的生靈不要動，但地上的那些毒蟲，它們得加快進度。我的肉身重鑄已完成一半，還需要五萬具血肉。”不朽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