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沒有聽說過。
“總部在哪裡？現在還有多少人在江海市？”方羽繼續問道。
“總部……在相城，具體位置不清楚，平日裡的任務都是通過網絡交給我們……至於還有多少人在江海市，我也不清楚。”老狐說道。
“你們平日裡怎樣聯繫上頭？”方羽問道。
“靠，靠這個。”老狐再也不想承受剛才那種痛苦了，回答很快，並且從褲袋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呼叫器。
“現在呼叫你們上頭。”方羽命令道。
“現，現在？”老狐有點害怕，要是組織知道他透露了這麼多信息，十個他也不夠死的！
但接觸到方羽冰冷的眼神，他打了個冷顫，還是按下了呼叫密碼。
“嘟，嘟，嘟……”
呼叫機響應了一會兒，就被接通了，但對面沒有說話。
方羽拿起呼叫器，說道：“我是方羽，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就是昨天被你們炸了一棟樓的那個人。”
“我有筆賬想跟你們算一算。”
對方還是沉默。
方羽正想繼續說話，呼叫器就傳來‘滴’的一聲。
通話結束了。
方羽將呼叫器給回老狐。
“回去告訴你的上頭，我遲早會找到他們。這筆賬，他們一定得還。”方羽說完，轉身離去。
……
方羽本想在城中村找一處新的住處，但轉了一圈，感覺都不太好。
這個城中村即將被拆重建，很多樓房已經被開發商封鎖，不能住人了。
剩餘的樓房，要麼住了人，要麼就是破舊到無法住人。
想了想，方羽決定去唐家一趟，給唐老爺子針灸，順便讓唐明德幫忙找個住所。
半小時後，方羽來到唐家。
方羽先是給唐老爺子進行了一次針灸。
比起上一週，唐老爺子的氣色明顯好轉了許多，甚至能夠起身走動。
對於方羽，唐老爺子無比感激。
這樣一位天才少年，要是能與唐家關係更加親近就好了。
“方神醫，聽說你在學校跟小柔是同桌，你們相處得怎麼樣？”唐老爺子問道。
“還行。”方羽答道。
“小柔也許有些嬌蠻任性，但她是個很單純善良的好孩子，平日裡……”唐老爺子眼含笑意地說著唐小柔的性格，還有一些小時候的故事。
以方羽的閱歷，唐老爺子的心思他怎麼會看不懂？
不就是想讓他和唐小柔多走動麼。
但方羽和唐小柔是不可能的。
方羽這種將近五千歲的人，被稱為老妖怪都不為過！怎麼會對這種小丫頭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