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把秦以沫放置在木凳之上，心念一動，右手食指指尖處，泛起一個光點，把這個小空間照亮。
光點輕輕漂浮到上方，變成了燈泡。
這時候，能夠清楚地看到，秦以沫此時雙眼緊閉，脖子上詭異的蒼白，還有其中透出的淡淡黑影。
“方先生，堂姐她到底……”秦朗睜大眼睛，看著秦以沫。
“剛剛遇襲了。”方羽簡單地答道。
“遇襲？怎麼會……”秦朗臉色難看至極。
秦以沫被人盯上，這是很早之前秦家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但秦朗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次，就在秦家大宅的門口，對方居然也敢動手！
而且，還是當著方羽的面！
“方先生，你有看到對方的模樣嗎？”秦朗問道。
方羽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連方先生都無法反制……”秦朗臉上滿是驚駭。
“要看到對方的模樣，首先得有這麼一個人。”方羽說道。
“方先生，你的意思是……”秦朗驚愕道。
“我感覺當時，並沒有接近我和秦以沫。”
方羽確信，如果當時周圍出現過一個人，他一定會有所感應。
但從黑霧襲來，到黑霧被他轟散，這一個過程裡，除了那一大團陰冷的黑霧以外，方羽愣是連一絲其他的氣息波動都沒感應到。
能夠在方羽身邊出現，卻讓方羽捕捉不到一絲痕跡的人……真的存在嗎？
方羽並非自大，而是從客觀的角度出發思考這一點。
所以，他才會認為剛才那一波襲擊，實際上週圍並沒有人出現過。
小道上的那個特定的位置，必然提前設下了某種隱秘的法陣，要麼就是設置了某種機關。
當方羽和秦以沫走到小道之時，觸發機關或是法陣，引出那一團黑霧。
相比起有人出現過卻躲過了方羽的感應，沒有人的可能性更大。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秦家內部，確實有鬼。
方羽和秦以沫來到秦家大宅外的小道上散步，是臨時起意。
而小道上的機關或法陣，必然需要提前設置。
很顯然，秦家內有人一直在監視秦以沫的行蹤，並且每時每刻都在彙報情況。
而這個內鬼，一時半會很難鎖定。
因為方羽和秦以沫走出秦家大門的途中，遇到過很多的人。
傭人，守門的保安，還有秦家的不少的成員。
要從中找出內鬼，說簡單不簡單，說難也不難，但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