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男子恭敬行禮。
“陛下,你該進大殿了!”顧九淵冷哼一句。
“大殿多沒意思,今日的朝會乾脆就在大殿外舉行,眾愛卿們剛好可以替朕好好選選,來人給朕搬一把椅子來!”任萱兒豪爽道。
“是!”兩名小太監立刻將龍椅搬出來。
任萱兒徑直坐下:“開始吧,誰先來?”
“陛下,我先來!”柳徹立刻站出來。
“混賬,陛下面前居然敢自稱我,如此不知禮數,難道柳尚書沒有教你禮數!”顧九淵突然冷聲呵斥道。
嚇得柳徹一哆嗦,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攝政王饒命,草民錯了,草民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柳尚書更是嚇得臉都白了,跟著跪地:“攝政王息怒,都是老臣教導無方,求陛下責罰!”
其他年輕男子也是嚇了一跳,他們都知道攝政王冷酷嗜血,狠辣殘暴,這下怕是柳徹要完了。
任萱兒看著顧九淵氣憤的模樣,想到周嬤嬤的話,心裡偷著樂呢,臉上卻故作雲淡風輕。
“九皇叔說的確實有理,不過柳徹也是第一次進宮,一時間失了分寸在所難免,那你就表演才藝吧,若是你的才藝無比精彩,也就功過相抵了!”
“多謝陛下!”柳徹感激不已,柳尚書更是從心裡感謝陛下的仁厚。
顧九淵的臉色黑的如同鍋底一般,卻沒有再說什麼。
柳徹是天九國京城出了名的才子,他立刻讓人抬上來一把古琴,纖長白皙的手指撥弄琴絃。
琴聲悅耳,婉轉悠揚,沁人心脾,聽的人心情舒暢,無比愉悅。
一曲完畢,其他人全都拍手稱好,任萱兒也忍不住誇讚道:“不錯,彈得確實不錯。”
“身為男子只會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有何用,若是以後上了戰場還不是被宰的份!”
任萱兒嘴角一抽,柳徹是出了名的才華橫溢,卻不會武功,這不就明擺著說他是個繡花枕頭嗎,九皇叔這嘴也太損了。
“功過相抵,退下吧!”任萱兒淡淡說了句。
“是!”柳徹立刻退下,柳尚書趕緊拉著兒子退到最後邊。
原本他還盼著兒子能被陛下選中,這樣柳家就光耀門楣了,如今他哪裡還敢讓兒子被選中,只盼著攝政王不要記恨自家兒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