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哥,你就跟我說吧,我的心跡早已向你表明,只要能脫離省委組織部的苦海,我什麼都願意做!有什麼了不起的,他還能隻手遮天不成?”
張文雄冷哼一聲,大不了他就辭職回京城,不受這鳥氣了。
“既然如此,哥就說了,如今你想要來省府辦,也簡單,你把這個東西找機會掛在李晏清秘書的房間,省長先收集一些李晏清幹壞事的證據,到時候他再提出要你,李晏清就不敢反對了!”白一思拿出一個黑色紐扣大小的東西放在桌上,觀察著張文雄表情變化。
張文雄呆住了,這還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這........難道是竊聽器?
這是要整李晏清的黑材料啊!
饒是張文雄再蠢,也知道這件事不簡單,搞不好他自己要摺進去!
白一思道:“文雄啊,這件事雖然難,但你放心,沒有什麼危險,只要你小心一點,是不會被發現的,就算被發現了,省長也會出面保你,大不了跟李晏清魚死網破,反正樊省長就要上位了,他李晏清再牛氣也牛氣不了幾個月,怕什麼?”
“何況,這是你對省長的投名狀,如果你做了這件事,那你就是吳省長的心腹了,鐵桿中的鐵桿,他要是不保你,還說得過去嗎?整個省政府大院也不會答應的!”
白一思連哄帶騙,想要引張文雄上鉤。
張文雄露出尷尬又略帶一絲恐懼的笑容,茲事體大,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範圍,說實話,他真的不太敢。
往省委常委辦公室裝竊聽器,這要是被抓到了,要被送進監獄吧?!
“白哥.....這.......”張文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如果你為難的話,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我從來不喜歡勉強別人。”白一思冷冷地說,換了一副面孔。
“別,別介啊,哥!”張文雄馬上急了。
他就像一個快要溺亡的人,好不容易來了一輛輪渡,怎麼能輕易錯過呢?
“人各有志,我怎麼能勉強你呢?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白一思的臉越發冷淡。
“別,別,哥!我做,我做還不行嗎?你等我消息吧!”張文雄一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