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是系辯論隊辯手,伶牙俐齒,一股腦說出來的話砸在吳宏和劉健的臉上。
梁江濤感激的看向了江顏,她身穿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又白又直的腿上裹著白色的棉襪,外面蹬著一雙白色運動鞋,無比清純美麗,白皙的臉龐透著健康的紅色,比平時還要好看幾分。
“原來如此啊,看來梁江濤真的是在醫院啊!”
“江顏跟梁江濤非親非故,肯定不會為他編造謊言的。何況江顏是什麼人?她是不會說謊的。”
“如果梁江濤真的是見義勇為的話,那公安局肯定給學校通報了,那吳老師……這也太過分了吧,以前以為他只是人不咋地,沒想到陰險到這種程度……”
“話說梁江濤也沒有怎麼惹過吳宏呀,竟然製造謠言說人家嫖娼,這不是把人家往死裡逼嗎?什麼深仇大怨啊,這也太過分了吧!”
同學們樸素的正義感被激發了起來,你一嘴我一嘴紛紛說道。
吳宏和劉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眼看的真相被拆穿了,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他們萬萬想不到,當天竟然有目擊者。
但吳宏何許人也,在民商法系作威作福慣了,臉皮比城牆還厚,顛倒是非是他的長項。
“梁江濤,告訴你,不要猖狂,還是那句話,你現在還沒有畢業呢,還歸我管,惹惱了我沒有好果子吃!”
“不要以為你沒有工作就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有一百種方法能治你!”
“真不行把你的報到證扣下,你大學四年就白唸了!”
“不過扣不扣估計對你也沒影響,你找不到工作了,你去打工吧,四年大學白唸了。哈哈哈哈!”
吳宏惱羞成怒,瘋狂放著狠話。
在民商法系,從來沒人敢這麼對抗他,哪怕是要畢業了也不行!
他要讓梁江濤付出代價。
梁江濤只是冷冷地看著歇斯底里的吳宏。
剛才,他已經悄悄打開小型錄音機,把吳宏說的話全部錄了下來。
之前他已經對謠言有所耳聞了,存了一個心眼。
對於從2023年回來的人說,很清楚應該怎麼做。
本來想著找機會套吳宏的話,想不到他囂張到這種程度,直接當眾威脅他,僅憑這一條,告到學校裡,吳宏就完蛋了!
對付這種人,千萬不能客氣!